个孩子十四那年,还是贫病交加撒手人寰。可怜她到头都没再见亲人一眼,咽气后还是村民们用一口薄棺材将其送到了后山,听刘旭说,不但没能风光大葬,就连墓碑都没能留下一座,属实可怜。”
张杰心情沉重的点了点头,随后又关切地问道:“那两个孩子呢?”
“那两个孩子据说刚开始还挺伤心,坐在母亲的坟前说什么都不肯走,任凭村民们劝说,就是不肯回家,只是默默地抹眼泪。村民们见状担心他们身子垮掉,就轮番做好了吃的送过来。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某天晚上,等到再送东西的时候,就发现他们不再了。大伙儿怕这哥俩儿遇到危险,就在附近四处寻找,可找了许多地方还是一丁点儿消息都没有,就好像瞬间从人间蒸发了似的,没法子,也只能托人到远处打听,一直到了现在。”
张杰听到这里心里更加难过,眼睛湿润的点了点头:“这么说起来,这村民的心肠还真是挺热的。虽说这哥俩儿可怜,可遇到这么一群愿意真诚帮助自己的人,也还挺幸运的。”
“是啊,刘旭跟我说,那时他爹还在世,因为是村委会主任,所以每当村里有人到外面办事,就会悉心提醒,留意那哥俩儿的下落,要是有消息了,也会带着人坐马车去看,可惜啊,每次都是心中一团火,结果却又被人泼了一盆水。就这样,老人家还是不放心,直到离世还在提醒刘旭他们哥几个,继续寻找那俩孩子的下落,说那是刘家村的人,说啥也不能流落到外头。要是生活困难,也请大伙儿多帮衬着些。”
张杰听到这一番话,心里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都说刑警办案冷静,可谁又是铁石心肠?尤其对平时就有几分文艺青年气息的他来说,自打从事了这个职业,看到最多的就是人间百态,世态炎凉。此刻,他的内心为刘家村村民和林秀的作法深深震撼感动着,却又不知该用怎么的方式表达。
接下来的车程,众人一直沉默着,空气也仿若被凝固住了。大约又走了两个小时,在接连翻了两座山后,一个古朴的村落赫然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中。稍顷,等司机在村口停下车子,张杰和赵浩带着警员们排着队走了下来,与早已等候在那里的村干部热情的打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