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但仔细研究却又完全不同。在得到这个结论后,我们自然欣喜若狂。导师却表现得非常平静,他很快就让学生们拿来了当时从死者身体里取出的半截指甲进行重新检验,也正是这一次,我们经验的发现,以前查案的思路完全是脱离了实际,好在在导师的坚持下,这才又重新得以回归正途。时隔几天,祝县公安就将真凶绳之于法。当犯罪嫌疑人的身份传到我们学校时,大家全都震惊不已,毕竟无论是谁都不敢想象,那个杀害老人的暴徒竟然是个刚满十四岁的初中生,连人生中的第一张身份证都还没有领到。”
众人听到这话,议论声更起。与此同时,脸上浮现着的却是满满敬意。尤其许洋,更是迫不及待地问道:
“陈翔,要是没猜错,你的导师是不是就是警界泰斗崔立宗?”
陈翔笑着点了点头:“你猜得没错,就是崔老师。虽说我的父亲是刑侦鉴定方面的专家,我在他的引领下从警。可对于我真正确定接下来的研究领域,崔老师可谓功不可没。事实上,正是在这个案子的推动下,我才真的对DNA技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一直走到了现在。”
许洋等人听到这话,纷纷笑着向陈翔竖起了大拇指,希望陈翔能够给崔老师打电话,邀请其到春城座谈,以便能够近距离感受这位曾连续成功侦办大案要案,协助其他同事将悍匪一网打尽的痕迹鉴定大师风采。
“陈翔,你是典型的名师出高徒,有了崔先生这样的名师指导,你绝对会成为福尔摩斯。”
陈翔向许洋摆了摆手,笑着说道:“许队,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彩虹屁了?不过说起来,这句话倒也真的挺受用。前两天我刚和崔老师通过电话,他说下个月要到辽省公安厅作报告,要我看不如就让石局邀请一下,请老师绕道来趟春城,和大伙儿见个面?”
“那敢情好!”张杰兴奋地一拍巴掌,对许洋说道,“洋哥,我这件事就按照陈警官说得办吧,请崔老师辛苦到春城走一趟,让咱们好好尽一番地主之谊,要是到那个时候案子还有疑点的话,也可以顺道请教大师的建议,这样不是更好?”
许洋心里虽赞同张杰的想法,却仍有些犹豫,他以前只是在公安系统的报刊上看到过崔立忠的事迹采写,面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