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着做饭,慢慢的也就练就了一手烹饪的手艺。等到五岁时上育红班,其他孩子上下学都是家长接送,只有我一个人脖子上挎着一串钥匙从家走到学校,再从学校走到家,无论刮风下雨还是晴天,都没有人接送。有时家里没菜了,只能上邻居阿姨家对付一口,这样的状态一直到高中毕业上大学才结束。不过也别说,也正是因为这样的经历,才养成了现在洒脱无拘的个性。打骨子里来说,我就是个独立的个体,没有任何依赖他人的概念。”
陈翔听许洋这样说,心中不禁动容。这些年来,他一直以为只有自己生活在被遗忘的角落,没想到还有人也在这样生活着。
许洋叹了口气,在将二人面前的杯子里续上茶后,又继续说道:
“说到底,警察苦,警察的家人也苦。不过,有些事情还是该放就放的好,千万别憋在心里,久而久之成了病,那就不好了。陈翔,你说对吗?”
许洋的这番话可谓一语双关,既是对自己过去的总结,也是对陈翔的提点。果不其然,陈翔听完后,心中感触颇受,不禁将身子向前探去,认真地问道:
“许洋,你会怪父母吗?”
许洋低着头认真地想了想,笑着说道:“怪过,可怪又有什么用?日子该过不还是得过。没必要用过去的事情惩罚折磨现在的自己,毕竟人生苦短,还是得好好珍惜当下,你说对不?”
陈翔心悦诚服的点着头,这样一对比,自己较比许洋的格局的确小的太多。是啊,人生苦短,何必作茧自缚,是该好好珍惜眼下的时光。
许洋见陈翔不说话,便又自顾自的寻找着话题,关切地说道:
“对了,还没有问你,觉得刚刚吃的菜怎么样?”
陈翔听到问话,细细品味了一番,照实说道:“好吃。”
许洋微微一笑,摆手道:“我这顶多算是半吊子,你要是喜欢吃,等有机会到春城,我带你回家去吃,我爸妈做得比我好多了。而且我们单位食堂的范师傅也超会做菜,保准你一个月胖三斤。”
陈翔听对方这样说,心中顿觉惊奇,同时也生出了许多期待,竟真的笑着说道:
“好啊,那我就跟你走一趟,看看是不是真的能够胖三斤。”
说着,二人相视而笑。
陈翔的态度让许洋很是开心,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