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则是对石修的无限感激。
次日上午,滨州市警官学院三楼阶梯教室,百余名身着警服的学生此刻坐在椅子上认真地听课。在他们专注的注视下,同样身着制服的陈翔正用生动幽默地话语讲解着授课内容。
“痕迹鉴定是一门非常有意思的学科,和法医解剖尸体的作法不同,我们要通过现场犯罪嫌疑人遗留下来的痕迹进行推理,通过大脑思维对其外貌形象进行勾勒。指纹、足印、工具痕、枪弹痕、尿痕、齿痕、轮胎痕等等,都是我们做出判断的依据,这也就要求着在现场勘察过程中,必须做到精神注意力时时刻刻高度集中,哪怕是一个再微小的细节,也绝不能放过。”
学生们用力地点着头,全都听得津津有味。
稍顷,一个男生高高地举起了手。
“老师,袁泉有问题。”
陈翔微笑着点了点头,目光中满是鼓励与肯定。作为班主任和授课老师,他已经陪着这个班的学生走过了两年。在这段时间里,除了办案,他几乎倾注了全部的心血。尤其是身为班长的袁泉,由于品学兼优、成绩优异,如今已经被提前确定到滨州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实习,如果在实习期间能够继续好好表现,等到结束就可以留在队里。那样,他们师生就可以强强联合,做出更多成绩。
在同学们疑惑的注视下,袁泉站起身来,恭敬地说道:
“老师,我知道您可以‘看痕知枪’‘观弹知枪’,先后检验鉴定足迹、指纹、枪弹等痕迹物证1000余件,参与办理300多起重特大案件。那么众所周知,人的身高和长相都各有不同,指纹是否也同样不一样呢?”
听到这里,在座的学生全都露出讶异地眼神。袁泉说得没错,每个人都不同,可这指纹是否有变化,却是谁都没有注意过的。
一瞬间,教室里不再安静。学生们全都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猜测着各种可能。见老师微笑摆手,这才又安静了下来。
“袁泉这个问题很好,回答问题之前,要不先看看大家的想法。下面,答一样的,请举手。”
听到老师的话后,除了十几个人没有举手,其他人全部高高的抬起了手。
陈翔扫视了一眼,在让学生将手放下后,才又继续说道:
“看来真理还是掌握在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