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剁碎了喂狗?”
“啧啧啧,那场面,想想真是惨不忍睹啊。”
“好死啊~好死啊~”
他盯着凯莎瞬间苍白的脸,话语如同淬毒的刀,精准地捅向她最深的耻辱。
“而你呢?亲爱的、高贵的凯莎女王?”
“你当时在哪里?在做什么?”
“哦~~我想起来了!”
鹤风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语气极尽羞辱。
“你正光着身子,像天使之城最下贱、最廉价的妓女一样,跪在我的脚下,抱着我的腿,声泪俱下地苦苦哀求我,求我放过那个老废物!那条老狗!”
“‘一生一世为奴为婢’?哈哈哈哈!”
鹤风发出夸张而刺耳的笑声。
“凯莎,你当时那副表情,那副姿态,比我见过的任何一個站街天使都要卑微下贱!”
“那场面,真是我此生见过最可悲、最滑稽、最搞笑的表演!”
“你父亲霍夫曼的在天之灵,要是看到他从小精心培养、视若珍宝的高贵女儿,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希望,居然能做出那种不知廉耻的姿态!”
“他知道后,会不会气得直接从棺材里跳出来,再死一次?”
“现在想想,你当年摆出那副下贱模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还能坐在我面前,装出这副冰清玉洁、高贵冷艳的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王嘴脸?”
“我告诉你,凯莎,你那副身体,当年我就觉得索然无味,平庸至极!啥也不是!”
“现在?”
“过了一万年,你连我手指的万分之一价值都比不上!”
“还不如用手!”
“白送我都不要!”
凯莎的眼眸深处仿佛有宇宙风暴在酝酿,冰封的面容下是滔天怒火,她的声音却反而带上了一种极致的、冰冷的轻蔑。
“下贱?再下贱,也比不上你骨子里的肮脏,鹤风!”
“一个连自己亲生父母是谁!连他们埋在哪都不知道的野种!”
“孤儿!”
“全家都没有的贱货!”
“一个只能靠着像鬣狗一样舔舐华烨那个猪猡的脚趾缝里的污垢,才勉强爬上去的可怜虫!”
“你以为穿上这身从华烨宝库里偷来的、可笑又过时的‘天王铠’,拄着那柄同样偷来的‘王权剑’,就能掩盖住你血脉里、骨子里的那份卑劣、野蛮和低贱了?”
“鹤熙!你那个聪明绝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