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关了门,又绕到驾驶座前坐下。
沈如霜先开了口:“时总,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时爷爷缓缓睁开了眼睛,嗓音微沉:“我想请沈小姐吃顿饭,不知沈小姐待会有没有安排?”
沈如霜挑眉看向前方。
青年已经开了车,哪里还有她开口的份。
沈如霜抿唇一笑,轻声说:“如果您是以时遥爷爷的身份来找我的,那我就有时间。”
时爷爷转头看她,眼神意味深长。
沈如霜报之以笑。
时爷爷缓声道:“当然是以时遥爷爷的身份来找你的。”
沈如霜抿唇而笑,不再说话。
车开到了略显僻静的一家餐厅门口,这家餐厅古色古香,来往顾客较少,服务员走路都没有声音,只能听到餐厅里放的吹笛声。
服务员将两人引到了包厢坐下。
时爷爷坐下后,开门见山:“沈小姐应该知道我这次来是为了什么,沈小姐的时间宝贵,那我就直说了。”
沈如霜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水,低头喝了一口,抬眼沉静的看着时爷爷。
时爷爷那双浑浊的眼睛用一种显而易见的眼神审视着她,注视了好一会儿,时爷爷才再次开口。
“时遥真的很喜欢你。”
沈如霜一顿,放下水杯。
她扬唇而笑,眼角眉梢挂着明媚如阳光的笑意:“我知道。”
是很肯定、毫无迟疑的语气。
时爷爷吸了一口气,道:“平心而论,我不太满意你。”
沈如霜还是勾着唇角,挑眉:“我知道。”
时爷爷看她:“你不问问为什么?”
沈如霜说:“老实说,我有段时间确实很好奇您为什么不喜欢我,但后来我想明白了。”
“想明白什么?”
沈如霜说:“人活着,总会让几个人不高兴不满意的,没必要强求,时总不喜欢我,我很遗憾,虽然遗憾,但我不想因为你的想法而改变自己,既然不想改变,那就不用再纠结您是否喜欢。”
时爷爷倏地笑了下,笑声里隐隐泛着冷意。
“我不喜欢你,可以说是你的问题,也可以说不是。”
沈如霜说:“愿闻其详。”
时爷爷说:“邢家。”
沈如霜眼睫动了动。
时爷爷说:“你们那些事我有所耳闻,你和邢家之间的恩怨太深,你又和时遥走得近,我很担心,因为你,时遥会被邢家伤害,你被绑架那回,时遥就受了伤。”
时爷爷深深的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