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地对他说出这句话的场景了。

无忧无虑的面庞，清澈的眼神。

这也是宋知与心中，希望叶禾晚能一直这样的画面。

可是现下--

宋知与闭上眼，努力不让自己再乱想。

······

等宋知与付完款下车后，司机像是摆脱了一尊恶煞一样，宋知与刚关上门，对方就迅疾开车走人。

一晃眼，车影都没了。

宋知与皱了皱眉。

宋知与走过去的时候，路南阳刚巧从里面出来。

他和门卫打了个招呼后，就拎着宋知与进来了。

一瞧见宋知与这身几乎全副武装的打扮，似是要和夜色融为一体，像极了偷摸跑出来的样子。

他眼皮一跳，试探道：“看你这样子，背着苏教练偷跑出来的？”

宋知与没吭声，点了点头。

路南阳嘴角一抽，宋知与不想再多浪费时间在这些解释上。

他直接道：“她在哪儿？”

“她躲在房间不肯出来，二十分钟前才被沈攸涵拽出来去吃了饭，两个眼睛都肿成核桃了要，现在又跑去冰场了。唉，你说这些媒体--”

路南阳还想滔滔不绝再吐槽些什么，可眼瞧着宋知与脸色难看得，在黑夜里隐约有点渗人的时候。

他倏地噤声了。

他也不再废话，领着宋知与就往冰场走。

因着兴奋剂风波的事，即使教练们下了通知，不可以随意妄议。

可叶禾晚走到哪儿几乎都成了焦点，指指点点的声音就没停过。

没办法，叶禾晚就在之前冰舞空出的一个冰场训练，沈攸涵陪她一起。

宋知与和路南阳到的时候。

他站在门口，一抬头，遥遥望去，就看见叶禾晚近乎自虐地在训练。

摔倒的声音，在冰场都有了回想，恍惚中，好像还能听见骨头的清脆响声。

那声音，传入宋知与耳中，极度刺耳。

每摔一次，宋知与心就刺痛一下，好像摔的是自己。

他黑眸微泛红，薄唇紧抿。

站在挡板外的沈攸涵注意到两人，走到门口，看到宋知与的时候，愣了一愣。

缓过神后，和路南阳对视一眼，默契地离开了。

冰场上。

叶禾晚极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去多想，专心训练，备战北奥才是真的。

可，每一个旋转，每一个跳跃时。

她就是忍不住，那些评论和嘲讽，像是密密麻麻的针一样，扎进她的皮肉里，怎么着也找不到，怎么拔也拔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