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少时。

宋知与走下台，回到男生队伍里，与此同时，叶禾晚感受到不远处投过来的一道探究目光。

一抬眸，两人的目光不期而遇，少年眼神深邃，还是那副懒散冷漠样，可余光中夹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柔意。

很快，稍纵即逝。

叶禾晚瞧见宋知与高冷地撇过头，佯装无事发生，她忍不住同云心吟腹诽道：“他还挺能装。”

打开buff模式的叶禾晚，此时再看宋知与，比起以前，那是更透了。

云心吟没掀起眼皮，淡淡又充满调侃，仍是那句：“收了他！”

叶禾晚若有所思地望了眼宋知与，盯着少年挺直的脊背，没吭声。

缓缓。

她眼尾漾出浅浅意味深长的笑意。

······

另一边，男生队伍。

开幕仪式结束，男女方队分开训练的空隙，宋知与拍了下江今南：“叶禾晚和云心吟刚在说什么？”

江今南懵然地抬头：“？”

隔了那么远，他还能顺风耳？

宋知与懒散地觑了眼江今南，平声道：“我看见你刚刚在回云心吟消息了。”

江今南嘴角一抽，某人这是在盯着他？

江今南：“你演讲的时候，不会一直在看她？”

不然，江今南很难解释，为什么宋知与能够知道云心吟和叶禾晚在下面偷偷说话。

不过，站在台上，往下面一望，都同样的迷彩服，乌泱泱一片人头，宋知与居然也能盯到叶禾晚。

宋知与也不否认，很直接地承认：“不然呢？我看你？”

江今南沉默地看向宋知与，倒也不必。

宋知与还等着江今南的下文，瞧着某人吊胃口不说，他催促：“说什么了？”

这两天，他总觉得叶禾晚看他的眼神有点瘆得慌，像是开了透视镜一样，似乎把他心里那点事全都窥探得一清二楚，在她面前恍若和个透明人差不多。

江今南耸了耸肩：“小女生间的悄悄话，你觉得我会知道？”

宋知与怀疑地蹙眉，也没多问。

只是，颇有深意地回头，往女生方队里搜寻着某人的身影。

顷刻，眼神晃了晃。

操场人很多，可只要一回头，只要她站在那里。

她就是那样的显眼，他一眼就能望见。

又，怎么可能看不见呢？

······

半晌。

云霞渐退，漆黑天色笼罩天际，总教官一声哨响，第一天的军训暂告一段落。

宋知与胳膊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