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
就在这时,锅巴在一旁急得直叫,它的小爪子不停地挥舞着,仿佛在说:“锅巴也要吃,锅巴也要尝新菜!
”香菱见状,连忙笑着夹起一块菜,放在锅巴面前,温柔地说:“别急别急,慢点吃,别噎着哦。”
锅巴兴奋地扑向那块菜,三口两口就吞了下去,然后满足地咂咂嘴,似乎还在回味着那美妙的味道。
秋寒看着吃得欢快的锅巴,不禁打趣道:“锅巴吃得这么香,看来这新菜很合它的口味呢。”
吃完饭后,秋寒、钟离和香菱互相道别。他们微笑着挥手,然后转身朝着往生堂的方向走去。
至于账单,自然是寄给往生堂喽。
走着走着,天空突然飘起了细雨,这雨丝如牛毛般细密,轻柔地洒落在大地上。
秋寒抬头看了看天,嘟囔道:“这雨来得真突然啊!”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脚步,似乎想要尽快找个地方避雨。
钟离却不紧不慢地从怀中掏出一把伞,这把伞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伞面上的图案也有些褪色,但它依然坚固耐用。
钟离撑开伞,将它举过头顶,为两人遮挡住了雨水。
秋寒见状,惊讶地说道:“六啊,你居然随身带着伞,真是未雨绸缪啊!”
钟离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举着伞,继续前行。
雨滴打在伞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是大自然演奏的一场轻柔的音乐会。
就在这时,他们看到前面有个熟悉的身影在雨中徘徊。走近一看,竟然是胡桃。
胡桃浑身湿漉漉的,头发紧紧地贴在脸上,原本可爱的双马尾此刻也变得有些凌乱,她的衣服也被雨水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整个人看上去有些狼狈不堪。
“堂主,你怎么在这儿淋雨呢?”钟离问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关切。
胡桃看到他们,委屈巴巴地说道:“本堂主出来给客户送送葬文书,结果回来路上雨就下来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无奈地摇了摇头。
秋寒开解道:“这也没有办法的事情,老天爷要下雨,这谁说得来呢。这是谁也无法预料到事情。”
说着,他和钟离一起把胡桃拉到了伞下,三个人挤在一把小小的伞下,虽然有些拥挤,但却让人感到格外温暖。
一路上,胡桃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