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莱抱着药碗踏入屋内,晨光为她的身影镀上金边,宛如一只灵动的蝴蝶。
她轻声问道:“感觉怎么样?” 她快步上前,将药碗搁在雕花木桌上,目光仔细扫过荧苍白的脸色,眼中满是关切,“有没有哪里还疼?”
荧勉强扯出一抹微笑,摇了摇头,声音虚弱:“只是浑身没力气。科莱,真的谢谢你...... 对了,我昏迷多久了?”
“整整两天。” 科莱将药碗推近,蒸腾的热气中飘散着浓重的草药味,“趁热把药喝了吧,这是我为你身体情况特制的补药,能帮你的伤势和恢复体力。”
其实你睡醒就说明你彻底好了。
但是,秋寒特意交代,让我把最苦的药材给她安排上。
给她好好尝尝,他心中的苦楚。
荧接过药碗,轻抿一口,苦涩的药汁瞬间滑过喉咙,她皱着眉咽下,余光瞥见柯莱欲言又止的神情:“这两天,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好苦的药啊!
我从来都没有喝过这么苦的药。
是不是把最苦的药材啥的都放进来了?
不可能,一定是我的错觉。柯莱好端端的为什么会配出如此苦的汤药?
一定是我的病情需要。
不过,我还是希望下次不要再变成这副模样。这药实在是太苦了,真不想再喝一次。
【科莱她真的好温柔。】
【突然觉得爷受伤也不是什么坏事。】
【策划不会提刀又来了吧?】
【策划背着刀:听说你在找我?】
【把主角踢开,我要科莱喂我。】
【我要你嘴对嘴喂我φ(* ̄0 ̄)】
【想得美,要嘴对嘴,那也应该是我。】
【哥布林的幻想罢了。】
【幻想怎么了?没有幻想的人,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这,对吗?】
科莱微微一愣,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药碗边缘,随即摇头:“倒也没什么。不过......” 她犹豫了一下,“教令院那边似乎在加强戒备,巡林员们接到通知,要密切关注外来人员。”
荧眼神一沉,握着药碗的手不自觉收紧。她想起与秋寒的冲突,心中隐隐有了猜测。她抬眼看向科莱,发现对方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避开自己,似乎在隐瞒着什么。
她想起与秋寒的冲突,心中隐隐有了猜测。她抬眼看向科莱,发现对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