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来了。
在经过这几百年工作的洗礼,他越来越能理解那些神明们的选择。
风神巴巴托斯为何会失踪?岩神摩拉克斯为何要假死?雷神巴尔泽布又为何.......
想到这里,秋寒不禁长叹一口气,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我也想要退休啊……”>︿<
可是,为了布局赚取人气值,又不可以把草神拉出来上班。更不能轻易离开自己的职位。
经过这漫漫长夜的艰苦鏖战,秋寒终于将最后一份公文处理妥当。
他那双眸此刻早已布满了猩红的血丝,宛如蛛网般交错纵横。
那张清俊的面庞也因过度劳累而显得无比憔悴,深深的倦意如影随形,刻画出一道道疲惫的纹路。
此刻已然到了五更时分,万籁俱寂,唯有那透过窗棂的微弱月色,悄然洒落在屋内。
窗外的夜幕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缓缓揭开,那深沉的黑色正一点点地被稀释、褪去,渐渐地,一丝熹微的光亮从遥远的天际透出,隐约可见那即将升起的朝阳。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像是要把积压在心头的所有烦闷与压力都随着这口气一并排出体外。
随后,他整个身体无力地向后一仰,重重地靠在了椅背之上,紧闭双眼。
在这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就像一根紧绷到极致的弦,突然之间断裂开来,全身的力量仿佛都在刹那间被抽离得一干二净。
“哎……又熬了一个通宵啊……”他有气无力地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无奈和苦涩。
话音未落,几滴晶莹的泪水便不受控制地顺着他的眼角滑落下来,悄无声息地滴落在衣襟上,晕染出一小片淡淡的湿痕。
这泪水究竟是因为长时间用眼过度导致的酸涩难忍,还是因为回想起这段艰难时光里自己所经历的种种艰辛与不易呢?
或许连他自己也说不清吧。
秋寒一边跺着脚,一边愤愤不平地抱怨道:“早知道就不跟系统来这里了。说好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工作简单、轻松、欢乐......”
越说越来气,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结果放屁!这轻松?简单?欢乐?
还不如让我回去继续经营我和我朋友一起开的公司呢。我出资金,他们出人,我轻松的一匹。”
“不过,也快可以解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