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无许可、非入住者,不允许接近。”
“嗯……”
谢笙想了想,然后抽出百张冥钞,在手里掂了掂。
“不行,你这样瞒不过我们的眼睛!”
青铜鬼怪肃然,义正严辞地道。
谢笙眉毛一挑,又抽出更大一沓冥钞。
双手齐出,将两沓厚厚的冥钞,“啪”地一声,严严实实地盖在了两个青铜鬼怪的眼窝上。
青铜鬼怪:“……”
这不就是把眼睛瞒住了。
谢笙就这么潦草而离谱的、但确实的穿过了它俩。
顺利来到天字一号房,抬手敲门。
片刻沉寂后,门内传来一阵窸窣声。
接着,房门“吱呀”一声拉开一道缝隙。
孟夭夭那张精致的小脸探了出来,还真换了身衣服,鞋子都没穿。
小嘴撅得老高,没好气地道:“还有没有人性啊?人家感染风寒了耶!浑身没劲儿,头昏脑涨的……”
“都说不要来打扰我了,还来。”
她一边说,一边还煞有介事地吸了吸鼻子,眼神却有些飘忽。
“……”
谢笙看着她这浮夸的表演,二话不说。
厚厚一叠冥钞出现在手中,递过去。
出乎意料的是,孟夭夭那双大眼睛扫过冥钞,虽依旧是亮起“贪财”的小星星,但却没接。
谢笙惊叹:“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
“你这家伙!”
孟夭夭小虎牙磨得咯吱响,“别以为你有几个臭钱,长得帅我就不打你了!”
说着,咬着牙帮子,以莫大的决心把门关上了。
谢笙也不走,蹲下身,将手中那叠厚厚的冥钞,像喂池塘锦鲤似的,一张一张塞到门缝底下。
过几息,地上的冥钞悄无声息消失。
谢笙再塞,再消失。
再塞。
如此反复几次。
房间内依旧静悄悄,毫无动静。
“喂喂喂,掌柜的。”
谢笙提高声音,调侃道:“不能学那貔貅,光吃不拉啊,多少给点反应?”
话音落下——
“唰!”
门猛地被拉开!
孟夭夭绷着脸飘出来,正欲开口训斥。
但……
两人都是愣住。
小掌柜身板属实跟个大手办似的,她需要飘浮起来,才能够跟站着的谢笙平视说话。
然而,谢笙现在半蹲着。
这么一来,孟夭夭漂浮的高度,那只小巧玲珑,甲盖涂着朱彩的秀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