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个忙!就算抓不住她,也要看清她的样子!”
刹那间,一根苍白如雪的手指浮现,指尖悬着一滴暗红血珠。
那手指带着刺骨的寒意,径直将血珠按在谢笙的左眼球上——
“嘶!”
剧痛如万针穿刺!
谢笙感觉那滴血仿佛化作无数细密的铁丝,狠狠扎入眼球。
视野顿时分裂:右眼如常,左眼却蒙上一层猩红的滤镜。
但终于,他看清了!
那老太满脸褶皱如干枯树皮,三角眼里闪着贪婪的精光,嘴唇薄似没有。鹰钩鼻下,挂着令人不适的假笑,露出空洞无牙的嘴。
整个人都给谢笙活一种斤斤计较、为老不尊的刻板印象。
“啊!”
也在这时,老太突然厉声尖叫,她面上竟有些慌张,好似发觉谢笙看到了她。
下一瞬,轰!身后的木屋瞬间燃起大火!
老太迅速转身,几步便消散。
仿佛只是来完成烧死护林员的任务。
也没错,谢笙没死之前,这位老太恐怕一直会出现。
只是虚念,找不着真身与来处,这倒是烦人。
不过,她出现也不是没有好处——敕令衍化超过60了!
谢笙扑灭木屋余火,然后开始梳理记忆画面。
是倒叙,是山火爆发前的一天。
晨光中,护林员牵着大黄狗穿行于山林。他仔细检查每一处防火带,在本子上记录着干燥指数。大黄欢快地摇着尾巴,时不时蹭蹭主人的裤腿。
走进村子时,迎面是村民们友善的问候:
吃过没?
这大太阳的,辛苦了等等。
寡言的村民则是会向他点头致意。
几个孩童嬉笑着围上来,有个调皮鬼举着啃光的骨头逗弄大黄。护林员嘴角含笑,伸手揉了揉孩子们的脑袋。这温馨的画面里,连阳光都显得格外明媚。
直到——
村口的垃圾堆前,一个佝偻身影正在翻拣废品。几个孩童远远站着,对着老太指指点点。
护林员的视线在那道孤寂的背影上停留片刻,没有上前。
记忆画面飞速流转至深夜。
灯下,护林员正往日志本上记录当日见闻。
合上本子时,画面结束。
“重要条件之一的日志本就在屋里?”
谢笙皱眉,而后心头莫名一跳,猛然回首。
赤红刀光映照下,焦黑的桌面上赫然躺着一本皮质日志。
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