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找到了真正破局的关键了吧?”体育生丁星压低声音询问。
“这情况,我……我从没见过!他完全是掌控全场了!”中年大叔钱猎先有心想给出什么见解,但纠结了半天,也说不出个什么来。
谢笙行为简直胆大包天!
但这些纸人鬼真被震住,真是离奇!
“难道说,他知道了一些隐藏的剧情?”紫裙少妇汪桃迟疑地道。
丁与钱二人本能摇头,真有隐藏剧情早就扩散出了,这种可能也只有新人的汪桃敢想。
但……他们很快又迟疑,甚至眼睛逐渐发亮。
这,确实是最有可能的了。
“可惜了,他醒来的时间太晚,没办法商量商量。”体育生丁星叹气。
钱猎先也叹气,道:“别多想,只求混过这个诡域就行了。”
目前来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丁星却道:“大叔你知道的,就算我们扮演好了角色、身份,也不可能一路平安。”
“啊?还有麻烦?”汪桃花容失色,她做为懵懂新人,目前完全是在随波逐流,毫无底气依靠。
“当然!”丁星沉沉点头,讲述后续。
在婚礼开场时,会有大量鬼物前来赴宴。
那时才是大较量,才是考验胆量胆识,魄力智力的时候。
既要扮演身份,又要满足“宾客”的要求。
一个运气不好,轻则损失元气、阳气、寿命,重则被鬼怪生吃了!
“……”钱猎先不语不插话,眼光闪烁。
————
谢笙在沐浴更衣。
一间破败风,像是孤置数百年的大屋内。
浴桶中,谢笙闭目养神,毫无温度的冰水激起鸡皮疙瘩。
有两个侍女纸人服侍,用纸做的毛巾擦拭身体。
“王爷,您终于回来了。”
左侧纸人突然开口,声音轻柔却僵硬,“小姐等了您好久,好久,小姐一直相信你会回来的!”
“是啊,得有几百年,也或许上千年了吧……”右侧纸人的手指在谢笙脖颈间游走:“王爷,您的刀呢?您从不离身的……”
谢笙不动声色。
试探?意料之中。
敕令衍化不满,纸人鬼的恶意永不绝。
至于应对方式——有“王爷”的身份在,何须回答?
保持冷漠与镇定即可。
但这时,左侧纸人突然凑近,寒气如触手般碰着耳间,“王爷,您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