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作,只是摆放糖罐的动作比平时稍重了一点,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入见萱依旧保持着温和的微笑,轻轻点了点头,仿佛只是在听一个有趣的都市传说,语气平淡地接话:“或许吧,不过安定总是好事呢。”
这微妙的停顿只持续了一瞬,咖啡店的日常氛围很快又重新包裹了众人,仿佛刚才那瞬间的紧张只是错觉,电视里的新闻也已切换成了轻松的天气预报。
……
嘉纳综合病院,特护病房
消毒水的气味顽固地弥漫在空气里,篠原幸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病房门口,他手中提着一袋水果,脸上带着疲惫,但依旧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病房内,真户吴绪半靠在摇起的病床上,脸色苍白,往日里那种偏执而狂热的神采被病容削弱了不少,但那双深陷的眼睛却依然锐利。
他的身体状况显然不允许他立刻重返一线,但这并未消磨他的意志。
“哟,真户。”篠原幸纪走进来,将水果放在床头柜上,“看起来气色比上次好点了。”
“篠原啊……”真户吴绪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依旧带着他特有的古怪腔调,“你这副表情,可不像是单纯来探病的。又遇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了吗?”
真户吴绪的直觉敏锐得可怕。
篠原幸纪拖过一把椅子坐下,沉重地叹了口气,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搓了把脸,似乎在组织语言。
“是啊……遇到了个不得了的家伙。”他抬起头,目光凝重地看向真户,“在奎库利亚。”
他顿了顿,开始描述那天遭遇的噩梦——那个自称为“屠杀”的猩红怪物。他详细描述了其恐怖的力量,诡异的形态变化,吞噬赫包进化的能力,以及那场发生在中控室里充满恶趣味的虐杀。
最后,他提到了那面用鲜血刻写着“Carnage”的墙壁。
“……那不是战斗,真户。”篠原的声音低沉下去,“那是一场……表演,一场为了满足他杀戮欲望的狂欢。SSS级,毫无疑问,甚至我觉得……”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口,“可能比枭更危险,因为他似乎毫无理智和目的可言,纯粹为了破坏而破坏。”
真户吴绪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被角,眼中闪烁着越来越浓烈的兴趣,仿佛一个收藏家听到了某种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