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那面墙壁显得格外刺眼。不是因为干净,而是因为上面用尚未干涸的鲜血,书写着一个巨大扭曲的单词:
C A R N A G E
每一个血红色字母都触目惊心。
“Carnage……屠杀……” 筱原幸纪低声念出这个名字。他看着那血淋淋的单词,又环顾四周这如同被血海浸泡过的房间,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筱原幸纪沉默地伫立着,面容凝重,拳头紧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对于那个猩红的怪物而言,这的确不是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虐杀。
……
夜幕之下
屠杀扇动着新生的巨大蝠翼,以惊人的速度在夜空中飞行,强劲的气流呼啸而过,冰冷的夜风也未能吹散他身上浓重的血腥味。
被猩红触手卷住腰部的雾岛新,在刺骨的寒风中努力维持着呼吸。他的脸色因虚弱而显得苍白,眼神深处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情绪。方才中控室里那场血腥的屠杀,即便是同样身为赫者的他,也感到震撼。
“刚才……” 雾岛新在狂风中提高声音,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稳,“那个掳走绚都的……是独眼之枭?”
鹤熙千羽的意识接管了身体,平静的声音盖过了风声:
“雾岛先生,您判断得没错,那正是独眼之枭。”
得到确认后,雾岛新眼中的忧虑更甚:“枭……它为什么要抓走绚都?”
“这……”鹤熙千羽短暂地沉默了。
他在斟酌是否要告诉雾岛新,他儿子参与的那些“社会研究”究竟意味着什么。
犹豫片刻后,他最终还是选择告知雾岛新真相。
“其实,绚都和独眼之枭是一伙的,”他顿了顿,“独眼之枭是青铜树的首领,而绚都,是青铜树的干部。”
“什么?!” 雾岛新身体猛地一颤,连带着缠绕他的猩红触手都晃了晃,差点将他甩飞出去。
绚都是青铜树的干部?那个袭击奎库利亚的喰种组织的干部?
雾岛新难以相信。在他的记忆里,绚都还是一个乖巧听话、需要他保护的孩子。
良久,雾岛新深深叹了一口气。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很正常。作为父亲,他现在更担心的是绚都的安全。
“绚都会没事的,我保证。”鹤熙千羽仿佛看出了他心中所想,“现在,更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