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都无比吃力。
沉重的脚步声,踏碎了死寂,清晰地传入囚笼。一个深红的身影,逆着门外昏暗摇曳的灯光,轮廓分明地出现在刺眼的光束中。
鹤熙千羽站在门口,视线扫过这间牢房,目光最终落在那个在强光下蜷缩着的身影上。
他迈步踏入了这间囚笼,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旷的金属牢房里回荡,每一步都像踩在雾岛新紧绷的神经上。
定期收割赫包的时间又到了……吗?
雾岛新艰难地睁开被强光刺激的双眼,模糊的视野中,出现的既非白大褂,也非武装警卫。
深红的身影停在他几步之外,兜帽的阴影遮住了大半面容,只有平静的声音传出:
“找到你了。”
雾岛新的身体因戒备和痛苦而绷紧,浑浊的眼中充满了戒备与敌意。
他是谁?
“雾岛先生,我没有敌意。”鹤熙千羽的声音平稳,“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鹤熙千羽。”他停顿了一下,“是绚都和董香的……朋友。”他犹豫片刻,最终选择了“朋友”这个更容易被接受的词语。
雾岛新的瞳孔在听到这两个名字的瞬间猛地收缩,浑浊的双眼深处骤然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微光。
鹤熙千羽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丝变化,继续说道:“受他们所托,我来奎库利亚,带你出去。”他摊了摊手,动作坦诚,“我知道,空口无凭,但您应该清楚,”
他的目光扫过雾岛新虚弱的身体,“我能站在这里,就意味着即便我对您有恶意,以您现在的状态,也无法反抗。”
“毕竟,您的身体还很虚弱,不是吗?”
雾岛新沉默了,绷紧的身体微微松弛下来。
的确,囚禁,反复的赫包抽取,长期未食用人肉,这些让他的力量跌入了前所未有的低谷。眼前的男人说得没错,如果真有恶意,他毫无胜算。
对他来说,最坏的结果,不过是从一个地狱换到另一个。
但“董香”和“绚都”这两个名字,如同黑暗中的火种,点燃了雾岛新沉寂已久的求生欲,他需要抓住任何一丝逃出去的可能。
片刻的权衡后,雾岛新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的戒备退去了大半。
鹤熙千羽暗自松了口气。能和平解决再好不过,他可不想对老丈人使用暴力手段。
“我的孩子……”雾岛新的声音干涩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