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
“好了,来聊聊正事,”鹤熙千羽屈指轻轻敲了敲桌面,清脆的叩击声将绚都涣散的注意力强行拉回,“你打算谈什么?”
“……你上次说的情报,”绚都艰难地吞咽了一下,试图平复紊乱的气息,声音沙哑,“关于雾岛新……都是真的?”
“当然,如假包换。”千羽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我凭什么相信你?”绚都的眼神带着怀疑。
鹤熙千羽只是无所谓地耸耸肩:“你爱信不信。”
“你……”绚都的牙关瞬间咬紧,牵扯到脸上的伤口,痛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他强行压下那股被轻慢的怒火,从齿缝里挤出情报,“后天……青铜树打算后天凌晨袭击奎库利亚。”
“你需要我做什么?”
“带我混进去,仅此而已。”鹤熙千羽顿了顿,目光沉静地看着绚都,“之后你想跟着我还是自己行动都可以,剩下的,交给我。”
“我会把雾岛新,”他加重了语气,每一个字都清晰地砸在绚都心上,“活着带出来。”
绚都沉默了。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住,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和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破碎玻璃在窗外透进来的惨淡月光下,闪烁着细碎而冰冷的光点。
几秒后,绚都抬起眼,他终于问出了那个在心中盘旋已久的问题:
“那个……”他声音很低,带着点犹豫,“你和我姐……究竟是什么关系?”
鹤熙千羽闻言,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脸上的神情变得有些玩味。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绚都,那目光让绚都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伤口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
“啊……”良久,鹤熙千羽才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喟叹,嘴角那抹弧度加深了,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笑意,“你猜?”
“你……”绚都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度,像是被这敷衍的回答彻底点燃了压抑的怒火,身体也挣扎着想站起来。
关系到他唯一的姐姐,他无法忍受对方这种轻佻的态度。
“嘘——”鹤熙千羽修长的手指竖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瞬间打断了绚都的动作和即将出口的质问。
“小声点,”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大家都休息了。”他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窗外寂静的夜色。
“和我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