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被他问得浑身一颤,他抹了把额头上不断冒出的冷汗,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又干又涩,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恐惧:
“绚、绚都先生……您……您不知道……”万丈数一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眼神躲闪,似乎光是回忆那个场景都让他濒临崩溃,“壁虎……壁虎他……他……”
“他怎么了?!”绚都不耐烦地追问。
“他……他没了!”旁边一个小弟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抢着喊道,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就在我们眼前!那个家伙……他、他把壁虎……”
“把壁虎怎么了?!”绚都的心猛地一沉,厉声喝道。S级的壁虎,怎么可能轻易没了?
万丈数一脸白如纸,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挤出破碎的字句:“吃……吃掉了……他把壁虎……吃、吃掉了……” 最后几个字,如同蚊蚋,却像惊雷一样在绚都耳边炸响。
绚都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深红的赫眼如同被点燃的血色灯笼,猛地爆发出骇人的光芒。
“吃……吃掉了?!”他重复着这几个字,声音带着难以置信,一股冰冷的战栗瞬间从脊椎窜上头皮。
壁虎作为青铜树的骨干力量,不仅是S级喰种,而且还是半赫者。
一个能如此轻描淡写将壁虎吞噬掉的怪物,万丈他们的反应,哪里是过度?简直是太克制了。
绚都站在原地,夜风吹得他衣袂猎猎作响,他却感觉不到丝毫凉意,只有一股深入骨髓的后怕,瞬间冻结了他先前所有的怒火和屈辱。
刚才在咖啡厅里,自己竟然……对那样的存在动手?!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羽赫的根部,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那猩红触手禁锢得动弹不得时传来的冰冷触感。
“如果真是这样……”绚都眼神中闪过一抹希冀,喃喃自语道,“说不定他真的可以……”
……
大厅内,凝重的气氛并未因绚都的离去而消散,破碎的窗户灌入冰冷的夜风,吹动着地上的碎屑。
董香依旧站在原地,望着弟弟消失的门口方向,眼神复杂难辨,担忧、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一个担心得要死却嘴硬不说,一个明明在意却非要装得满不在乎……你们这对姐弟,还真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别扭。”鹤熙千羽并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