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准墙壁上一个模糊的点。
深呼吸,举枪,瞄准,扣下扳机。
砰!砰!砰!砰!砰!
五声急促的枪响在封闭的地下空间里格外震耳,火药味瞬间弥漫开来。子弹撞击在坚硬的混凝土墙壁上,溅起细小的碎石和烟尘。
烟尘散去,墙壁上赫然出现了五个清晰但彼此之间距离感人的弹孔——它们分布在碗口大的范围内,毫无规律,如同天女散花,最远的两颗甚至隔了半米。
鹤熙千羽故作潇洒地吹了吹枪口根本不存在的热气,掩饰着尴尬。
【……该死的……怎么回事……】屠杀的声音透着惊奇,【……我居然……稳不住你的手……】
千羽哥好厉害!”一旁观看的金木研由衷地赞叹。
他和西尾锦今天的对练刚结束不久,四方莲示在他们训练结束后就一言不发地钻进了复杂的地道网里,不知去向。
“哪里哪里。”鹤熙千羽迅速将双手背到身后,手上附着的暗红色黏液迅速褪去,融入皮肤。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装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淡然模样:“侥幸,侥幸罢了。”
“呵,那么请天赋异禀的鹤熙先生解释一下,”西尾锦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声音响起,他抱着胳膊,懒洋洋地指了指墙壁上那五个互不关联的弹孔,“这是什么?抽象派艺术?还是某种我们不懂的仪式?”
“这恰恰证明了我的天赋异禀,”鹤熙千羽面不改色,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第一次摸枪就能让所有子弹都打在墙上,而不是飞到你和金木的身上。”
“……”西尾锦被这强大的逻辑噎了一下,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话说,”他话锋一转,带着疑惑,“你从哪搞来的这玩意儿?”他指了指鹤熙千羽手里的格洛克。
“朋友送的。”鹤熙千羽回答得极其顺滑。
“切,不想说算了。”西尾锦撇撇嘴,弯腰捡起丢在地上的外套拍了拍灰,“我约了贵未有事,先走了。”他挥挥手,身影很快消失在一条岔道口。
“千羽哥,那我也回去工作了。”金木研也礼貌地告辞离开。
转眼间,这片开阔的地下空间就只剩下鹤熙千羽一人。他长长呼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什么包袱,重新举起那把格洛克18,眼神里带着一丝倔强。
“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