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下落。而关于‘新’的具体位置、守卫力量部署、轮换规律,以及……如何避开耳目、安全接近并获取更准确情报的‘特殊途径’……”
他刻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我想,这些信息的价值,应该足以换取一个我们双方都能接受的解决方案。”
鹤熙千羽眼神一凛。
即便月山家族势力再怎么庞大,也不可能知道这种程度的机密信息。
“你从哪里获得的信息?”鹤熙千羽盯着月山观母,“和修?”
月山观母脸上的微笑第一次出现了极其细微的波动,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讶异,随即迅速隐去,恢复了那份掌控一切的从容:“看来鹤熙先生知道的,远比我想象的还要多……”
他微微颔首,“不错,正是和修。”
月山观母微微侧头,目光似有似无地扫过一旁的董香,然后又回到鹤熙千羽身上。
“当然,”月山观母补充道,语气带着一种老练与精明,“这份信息的详细程度和可靠性,取决于我们最终达成的共识,以及对犬子处理方式的‘妥当’程度。我相信,像鹤熙先生这样明智的人,不会拒绝一个双赢的机会。毕竟,多一个朋友,尤其是一个资源丰富的朋友,总比多一个需要时刻提防的敌人要好,您说对吗?”
“你在威胁我?”鹤熙千羽的声音陡然降至冰点,周身散发出实质性的压迫感,“月山先生,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让你有底气孤身前来,但如果我想,您今天绝对走不出这间咖啡店的大门。”
他向前逼近一步,声音带着自信:“实话告诉你,我们确实知道‘新’在奎库利亚。不瞒你说,只要我想,整个奎库利亚的守卫力量都拦不住我。我大可以把里面碍事的CCG杀个干净,然后挨个牢房翻找。”
“您当然可以这样尝试,鹤熙先生,”月山观母微微颔首,脸上依旧维持着从容的微笑,“我毫不怀疑一位赫者拥有的破坏力。”
“但是,”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深邃,“没有具体位置、牢房编号、甚至‘新’是否处于特殊隔离区的情报,您如何在CCG将其紧急转移之前精准地找到他?一次仓促行动的失败过后,再想锁定他的位置……可就难如登天了。”
他还有一句未说出口的话:他内心深处,根本不相信鹤熙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