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血雨。那些试图用赫子抵挡的喰种,他们的鳞赫与甲赫在共生体利爪面前脆弱得如同朽木,连带着他们的身体被轻易斩断、切开。
一个戴着华丽鸟羽面具的喰种尖叫着释放出尖锐的尾赫刺向屠杀的后背,却被一根骤然回卷的触手精准地缠住,随后绞紧。
“咔嚓!”骨骼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屠杀甚至没有回头,触手猛地一甩,将那喰种连同他断裂的尾赫一起,像破麻袋般狠狠砸向远处拥挤的人群,顿时又引起一片惊恐的踩踏和惨叫。
“跑!快跑啊!”
“别挡路!”
“这是什么怪物?!”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原本优雅高贵的喰种绅士淑女们,此刻却丑态百出,面具歪斜,华丽的礼服被血污和灰尘沾染。他们推挤着,咒骂着,只想逃离这个突然降临的噩梦。通往出口的狭窄通道瞬间被堵死,绝望的哭喊和踩踏声此起彼伏。
金木研被屠杀挡在身后相对安全的位置,他浑身僵硬,脸色惨白如纸,胃里翻江倒海。
眼前的景象比他经历过的任何一次战斗都要血腥百倍,这不再是狩猎与被狩猎,而是纯粹的屠杀。看着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喰种贵族如同蝼蚁般被轻易碾碎,看着他们引以为傲的赫子在屠杀面前不堪一击,金木研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在这个世界里,弱小本身就是一种罪过。
“噗——!”
又一根触手如同标枪般射出,将一个试图从侧面偷袭的喰种头颅贯穿。暗红的粘液和鲜血顺着触手流淌,被屠杀贪婪地吸收,与此同时,他身上的红色变得更加深邃。
“不够……不够!”屠杀仰天嘶吼,声音中带着癫狂的满足和更深沉的饥渴。
巨大的脚掌踩过一具还在抽搐的残躯,粘稠的血浆在脚下发出令人不适的挤压声。他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视着混乱的看台,寻找着下一个目标,最终,那惨白的的眼瞳,锁定了更高处那些尚未被波及的区域。那里聚集着身份更尊贵、气息也更美味的喰种。
“更多的……杀戮!”屠杀迈开沉重的步伐,无视脚下流淌的血河和散落的残骸,向着看台的更高层碾压而去。他所过之处,只留下断壁残垣和一片被染成暗红色的修罗场。
他庞大的身躯微微前倾,背后狂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