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者王公子不是第一次来元清观。
上次入京时,正是宁王世子赵柯在前,与他见识了这壮观高大的京城第一观。
元清观不仅在京师出名,对于各大州府而言,更是高不可攀的‘天殿’一样的地方,里面住着的都是修行界响当当的人物。
来过一次后他便有些念念不忘,这次要了宁王世子的拜帖,约了一众同样进京的地方官员子女。
打算向这些人小小显圣一次,满足一番虚荣心。
毕竟,受平头老百姓追捧算什么,被这些同为官宦子女的年轻人羡慕,才是最能令人满足的。
然后,便遇上了轻车简从的林渊。
见他好像完全不懂流程,王成雄便忍不住向同行之人吐露心声。
……
林渊见到无知无畏,平静眸子毫无波澜。
周娴同样吃了一惊,转过头看向王成雄,“王公子……”
她话语没说完,前方响出一阵厚重的脚步声,“不知所谓。”
“你口中的宁王世子那等人物见了我家世子,也要先行礼。”
韩青脸上冷笑上前,气血一涨,一步跨上了前。
五境武夫的威势仅仅只是一步跨出,阔大恢弘的元清观西门前,便仿佛笼罩上一层气压。
几个外地来的官宦子弟脸色大变。
他们身后的侍卫如临大敌,想要拔刀,却骇然发现握着刀把的手指无法挪动分毫,平常锋利的腰刀只能在刀鞘里嗡嗡颤鸣。
林渊脸色淡淡,看着几个初尝苦头的纨绔子弟。
他发现一个规律,身份极高的那些贵族官僚后代,反而愈发谦和平易;反而是地位中高的那些,一个个表现出十足的纨绔、骄慢。
前者例如二皇子赵雨岸、宁王世子赵柯。
后者,便如面前这几个,一眼就不是京官后代的年轻男女。
地方上再大的官,到了京城,就都不算大了。
韩青握着腰刀一步步踏上了前,王成雄神色终于大变,忍不住告饶,却还是被气压压的昏死过去。
然后是除了女子周娴外的其余人,无一幸免悉数被丢出门楼外。
周娴也不复方才从容,脸色发白的看向那个一脸平静的俊逸青年。
何以至此?
只是一句话,就这般惩罚这些官宦后代,此人不怕得罪人么。
她是女子,如果也被这样毫无颜面的扔出去,今后怕是也不要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