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之斜躺在大青石上,安之贷店铺,人流如潮水般涌进涌出。
一个念头,如电光石火般出现在脑海中。
玄阴宗余孽,如附骨之蛆,潜伏暗处,始终是个祸患。
“若是找一个可靠的人,假意在安之贷借款赖账,携重宝逃入泣血渊深处。”
“还款期限一到,让系统强制抽取,泣血渊附近的金丹修士成为金牌打手。”
“泣血渊的附近,没有正道金丹修士,唯有玄阴宗的余孽。”
“系统操控下,泣血渊范围内的金丹修士,必被强制抽取,确定打手人选后,使用周天星遁符,必会直扑青云宗索债!”
“届时...谁是债主?谁是猎物?玄阴宗余孽必定自投罗网!”
此计,险!需以人为饵!需瞒天过海!需借系统之力,行雷霆手段!且不能暴露自身的秘密。
“赵宁!”陈安之开口喊道。
赵宁连滚带爬,应道:“师兄!”
“照看好,我去见宗主一面!”
青云宗,主峰紫霄殿。
三日前,宗主云胤真人云游归来,正端坐玉台,两侧,戒律堂首座徐林,大长老徐常青、传功长老清虚子、丹峰丹辰子肃然而立。
殿内檀香袅袅,却压不住凝重的气氛。
陈安之躬身行礼,高声道:“弟子陈安之,参见宗主,诸位长老,有关乎宗门安危的要事禀报!”
云胤真人目光古井无波,微微颔首,开口道:“哦?关乎宗门安危?细细讲来...”
陈安之直起身,望向殿内众人,缓缓说道:“禀宗主,魏无涯一案,弟子深入探查,发现背后有玄阴余孽操控,手法老辣,行踪诡秘,绝非散修所为,弟子推断,安之贷成了玄阴宗余孽眼中的肥羊,此獠不除,恐成大患,动摇宗门根基!”
殿内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
清虚子白眉紧锁,眼中精光一闪,开口道:“玄阴宗?陈师侄,此言非同小可,可有实证?”
陈安之摇摇头,坦然道:“暂无铁证,但弟子追查魏无涯轨迹发现,遁走路线刻意避开青云宗巡查点,最终去到泣血渊附近,抹去痕迹的手法,与玄阴宗大相径庭,此非巧合!”
丹辰子脸上的笑容消失,皱眉道:“陈师侄,仅凭臆想,未免过于单薄,玄阴宗余孽若真卷土重来,图谋安之贷,所图为何?”
陈安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