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目光落回陈安之,开口问道。
陈安之对上徐林深邃的目光,深吸一口气,声音清晰沉稳,将昨夜之事复述一遍,条理分明。
重点是张魁监守自盗,重伤林石强夺矿精的恶行,以及安之贷按规清理门户。
“弟子所言,句句属实。安之贷处置,是为宗门法度,林石的伤势,以及矿精,皆可为证。”
徐林静静听完,脸上古井无波,目光转向吕华,开口问道:“吕执事,陈安之所言,是否属实?”
吕华额头冷汗滴落,强自镇定说道:“首座,陈安之巧言令色,张魁是宗门在册的筑基修士,纵有过错,当由执法堂依规处置,岂容安之贷私设刑堂,此乃藐视宗规,挑衅执法堂权威,请首座明鉴!”
“宗规?”
徐林淡淡重复,声音不大,却让吕华心惊。
“宗规第一条,便是维护宗门秩序,保障弟子权益。张魁身为监工,监守自盗,强夺矿石,重伤练气二层弟子,按律,当废修为,逐出宗门!”
吕华脸色惨白,哆哆嗦嗦开口辩解。
“安之贷...”
“安之贷如何?”徐林直接打断,目光锐利如剑,接着说道:“安之贷的规矩,双方自愿,明码标价,童叟无欺。矿洞规矩,保障矿工安全与所得,维护契约公平,何错之有?”
徐林踏前一步,元婴修士无形的威压让吕华呼吸一窒,踉跄后退!
“张魁破坏安之贷规矩,安之贷按规矩清理门户,此非私刑!此乃维护宗门法度之延伸,此乃践行宗规铁律之具体!”
“本座倒要问问吕执事!”
“执法堂轮值长老,对此等触犯宗规铁律,破坏宗门秩序,侵害同门性命财产之恶徒,不闻不问!反倒对维护规矩,清理门户者,兴师问罪,是何道理?”
字字如惊雷,炸得吕华魂飞魄散!
吕华浑身发抖,语无伦次开口道:“这...这...轮值长老只是…”
“够了!”
徐林冷喝一声,目光冰冷至极。
“执法堂轮值长老失察,纵容恶行在前,欲加罪于维护法度者,本座自会与执法堂主分说!”
不在多看吕华一眼,目光转向陈安之,声音恢复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陈安之。”
“安之贷之规矩,立身正,行事公。”
“契约保障债务人权益,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