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大人,您知道少主最近在忙什么吗?」
陈石看向翘著二郎腿吃苹果的严景。
「不知道啊。」
严景将削好的苹果递给身后的温禾。
温禾开心地眯眼笑了起来,伸出手使劲撸了撸严景的脑袋,将脑袋侧到严景耳边:
「好乖~好乖~小景好乖~」
「要不你敲门问问?」
严景看向陈石,指了指身后的铁门。
每次陈年闭关,都会将自己关在铁门之中,然后……
「呃啊」
就像这样从铁门之中传出凄厉的惨叫声。
「我知道了。」
严景双手一拍。
陈石眼神一亮:
「您说。」
严景双眼一眯,笑容神秘:
「陈先生肯定是有些自己的小癖好,这事在天国很常见。」
「那……」陈石额头流汗了,用手帕擦了擦:
「那应该不是吧……」
他不敢斥责严景胡说八道,又不能承认自己心中也有那么一丁点猜测,只能尴尬地嘿嘿陪笑。「当然不是了。」
严景笑笑:
「开个玩笑,别太紧张。」
陈石又用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汗。
这个玩笑是真不敢笑。
「不过陈先生应该确实在干一些比较痛苦的事情。」
严景轻声开口:
「我闻到血腥味了,独属于你们陈家的血味。」
陈石一愣,回过头,看向铁门。
严景耸了耸鼻子:
「这是只有我能闻见的味道。」
陈石彻底愣住了。
他其实不是没想过陈年在自残。
传闻当年陈年和薛家姑娘私奔之后被带回家中,关押在一处偏院,安排了数名守卫看守。
每当夜深人静,看守的守卫总是能从那处偏院中听见陈年痛苦异常的嘶吼。
据一名曾经上过战场的守卫回忆,那种嘶吼听起来比当年有人用刀子剃他的肉还要更加痛苦,听的人内心直发颤。
有守卫放心不下,进屋内查看,发现陈年正在用刀剔除自己的血肉。
也就是因为这件事,让陈石认为陈年在自我损毁这种情况,不是没有可能。
可……
问题在于严景说的「血」这个字上。
陈年的血,是陈家的血脉。
陈家,是靠著血脉起家的家族。
连他这个陈家人都没有闻见血脉的味道,严景说他闻到了?
陈石真正惊讶的地方在这里。
而且………
陈年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