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也一点点锁了起来。
他那么着急……是出什么事了吗?
纪容司看着女人啪的一声挂掉电话,“聂南深?”
“嗯,”安苏整个人弯腰在座椅上,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害怕,紧握着的双手都在颤抖,“我哥说他马上过来。”女人脸上此时尽是疲惫,她熬了一整夜,纪容司也陪她熬了一整夜,但精神上还是很足,几乎看不出任何熬夜的痕迹,搂着女人的肩俊脸淡然,“医生已经说了脱离生命安全,你不用太担心。”
他不是会安慰人的那种,说出的话也没有任何说服力,用他的话来说,又不是他的女人,聂南深都不着急他就更没有必要着急。
但安苏不一样。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漫长得像是经历了一个世纪。
模糊的光线缓缓映入眼帘,恍惚的人影来来去去,言晏看着陌生的天花板,直到不知谁喊了一句患者醒了,她闻着那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意识才渐渐恢复了点。
这是医院,她没死。
那些人在旁边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她一句也没能听清楚。
“言晏!”安苏跟着护士忙里忙慌冲进来的时候,当即就被主治医生训了一句,“小点儿声,患者现在需要安静。”
安苏顿时不敢说话了,主治医生看了一眼她身后跟进来气场冷漠的男人,语气才稍微缓和了些,“人刚醒来,意识还不是很清醒,”她看了一眼表,“给你们十分钟的时间,不能耽误患者休息。”
“好好好。”
安苏连回了三个好,医生最后看了她一眼,带着人就出去了。
她甚至等不到人把门带上就冲到病床旁蹲着,小心翼翼的握住女人冷冰冰的手,声音也放轻了很多,“言晏,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还是很难受的?”
躺着病床上的女人脸色苍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带着氧气罩没办法说话还是说不出话,只是微睁着的眼下意识的往她身后看去。
她们之间向来是默契的,这时候只一个眼神安苏立刻就懂了她的意思。
安苏眼神忽然变得闪躲,“言晏,我哥他……刚下飞机……”说到这里,她握紧她的手又连忙道,“不过你不用担心,他已经赶过来了,很快就能到……”
虽然意识模糊,但言晏还是勉强听见了她说的。
她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