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了?”他笑了笑,“可是你觉得世上会有这么好的事?”
言晏看着面前的男人,英俊的五官仿佛是被精雕细琢雕刻出来的最佳模板一般,好半天,她才突然道,“上来之前,聂阿姨说秦小姐离开的前一天你和她吵了一架。”
聂南深的眸子明显沉了一度,但还是笑着,“这么关心我,打听我的事?”
言晏没在意男人眼底逐渐降下的温度,异常平静的道,“我听说了,秦小姐因为我才会和裴景旭分手负气离开,”她说得缓而慢,黑白分明的眸里都是由内到外的真挚,“这件事,我很抱歉,我没有想到秦小姐会选择离开。”
她不想为自己找什么借口,但是……
“如果聂公子是因为这个来报复我害你的心上人远走他乡,那么你大可以选择其他报复方式,我保证,我欣然接受。”
男人墨黑的眸子缓缓眯起,手指上染着的烟头几乎快烧到她的头发,“我有说过砚砚离开是因为你?”温润的嗓音变得冷然讥诮,“还是说在你眼里我有这么无聊到因为这个无聊的理由选择报复你?关言晏,你未免太高看你自己。”言晏没有任何意外的看着他,“如果不是,那么正好,”绯唇轻启下低浅的声音愈加平静,“如果聂公子只是想要找个女人发泄一下的话,那你所做的就应该是趁秦小姐不在的机会好好流连花丛享受一下人生满满的乐趣,而不是将自己困在一段并不坦诚的婚姻里。”
不坦诚的婚姻,上流社会太多了。
要一段这样的婚姻,她宁可和姑姑一样,选择一个人走过漫漫人生,虽然不会感受到和睦家庭的那种美满幸福,但至少也不会那么痛苦。
这么多年,不论是在国外还是在国内的时候,他都见过想要嫁给他挤得头破血流的女人,但还是头一次,费尽心思也不想嫁给他的。
聂南深睨了她一眼,“我有没有说过,我之前一直觉得你挺没意思的?”
男人面不改色将手里的烟头掐灭,漫不经心的道,“言晏,想娶你无非是觉得现在的你挺有意思,你也应该知道,像我这类男人骨子里就是有种劣根性,越是抗拒的越想要得到,”他凝着她,“这样才有意思不是吗?”
言晏一下皱起了眉,“可是你也说过,强迫一个女人不仅没格调,还很没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