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什么?我又没有替伤号决定的权利。”
聂南深看了她一会儿,突然道,“现在回去?”
她轻笑,“好啊。”
说完,她抬脚就越过女人身侧,连多余的目光都没有往她身上扫过。
聂南深自然跟了上去,虽然没有明说,但保镖自动理解了男人的意思,秦思砚要进去也没有再阻拦。
“南深哥,”秦思砚的手刚落到把手上,忽然就叫住了他,更像是随口一提,“爷爷最近身体不太好,有时间你还是抽空回去看看。”
言晏明显感受到身侧男人的脚步顿了下,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应了句,“我知道了。”
然后她看到男人神色淡了些许,言晏抿唇没有说话,抬脚走进了电梯。
回别墅的车上,聂南深沉默的五官几乎与来时相差无几看不出任何异样。
言晏看向窗外,许久,淡淡的声音才不紧不慢的响起,像是随口一问,“这段时间,你都没有回过聂宅吗?”
好半天,男人才回了一个淡淡的音节,“嗯。”
她笑了下,扭头看他,“是因为工作太忙,还是我才是那个原因?”
聂南深没有看她,语气平淡寻常,“我本来就不经常回去。”
于是言晏也没再多问,其实就算是在五年前他也一向很少回聂宅,只不过这种很少如今变成了几乎不,尤其是在她回来了之后。
当天下午聂南深就回了聂宅,一直过了晚饭时间都没有回来。
言晏吃完饭就拿着笔记本进了书房,先是和宋秘书通了电话,然后才抱着笔记本坐在沙发里和冯晔沟通最近的工作进展。
聊到一半的时候,秦思砚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她不过瞥了一眼就接起了电话,将手机贴在耳边歪头夹住,双手继续敲着键盘回答冯晔的问题,唇边漫起一抹淡讽,“这个时间点,我以为你们全家正在阖家欢聚其乐融融,秦小姐怎么还有时间给我打电话?”
“嫉妒么?”电话那端同样传来女人讽刺的声音,“这个家里永远不会欢迎你。”
晚上八点不到,天色早已暗了下来,书房暖色的光落在她一个人身上,空荡的空间里连最后一点键盘敲响的声音也忽然停下,静得冷清。
纤长的睫毛在女人脸上落下一片阴影,“嫉妒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