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宋秘书也不能理解,毕竟任谁看良黎如今的处境都不是用钱就能解决的,而她们之间那所谓的情谊也从不像外界认为的那么单纯。
“这种情况,秦思砚未必是真的想帮她,”宋秘书思忖道,“只不过比起眼看良黎败落,她大概更不想看到的是良黎输在您手里。”
“我在她那里有那么重要?”
“一个人越是不想承认失败就越想证明点什么,秦小姐这辈子顺风顺水,唯一受过的挫折和打击都在您和聂总那儿了。”
“那还真是罪过了。”
宋秘书跟着提醒,“聂总那边还不知道这件事,需要我侧面透露一下吗?”
“不用,”言晏漫不经心的将纸巾丢进垃圾桶,饶有兴致的笑了笑,“我也想看看,她们这份坚定的友谊能走到哪一步。”
……
书房。
“我让她可怜可怜你,就当可怜一条狗了。”
“你拿我跟狗比?”
搁在桌上的手机开着扩音,男人闲散的躺在书桌后的椅子上,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里那枚做工精致的钻戒。
“打个比方,”那边态度也十分敷衍,“哦,舔狗也是狗。”
聂南深也不怒,微阖着眼眸,整个人都显得兴致恹恹,“梁律,”懒懒散散的开腔,“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妈喜欢多管闲事了?”
“我不多管闲事,某天你被人卖了还得替人数钱。”
扩音里传出那边翻动纸张的声音,大概是在翻阅卷宗,聂南深这才掀了掀唇角,“我怎么听你话里有话?”
“是么?”梁元同样漫不经心的语调,“我当不够明显。”
“说说,我怎么替人数钱了,”聂南深靠在椅子里,指腹来回摩挲着钻石表面,暗沉的眸底浮着一层平静,唇畔噙着淡淡的哂笑,“指不定听了你的话我就想通了,省得闹到最后大家都不开心。”
扩音里翻动纸张的声音戛止,梁元顿了几秒,“她怎么你了?”
“没怎么,”他眸底的平静淡了些,细细回想起他们最近的相处,嗓音也缓得没什么波澜,“只是突然觉得没什么意思。”
梁元渐渐拧起眉,还没来得及出声,忽然就听到电话那端响起女人的声音,“在忙?”
聂南深掀眸看过去,女人纤细的身形不知何时已经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