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一眼就看到了楼梯口的男人,忙开口问道,“先生,要不要一起用早餐?”
“嗯。”
聂南深点点头,绕过餐桌坐到了她对面的位置上,不紧不慢的将粥碗递到她面前,“昨晚睡的书房?”
言晏从平板里抬起头,注意到男人身上换了件干净的深灰色休闲装,短发也吹得整洁利落,丝毫找不到一点宿醉后狼狈的痕迹。
“嗯呢,”她漫不经心放下平板,“你醉得人事不省一身酒味,严重影响我的睡眠质量。”
男人嘴角微平,还是将勺子也递了过去,“下次直接把我扔书房就行,不用这么委屈自己。”
言晏愣了愣,轻扯了下唇角,语气淡淡,“我倒是想,就怕有些人觉得我在刻意虐待你,回头一个二个都来找我算账。”
她说得随意,拿过勺子舀了一勺白米粥放到嘴边吹冷,聂南深眸子却跟着沉了沉。
梁元么。
“他说了不算。”
对上男人直白的目光,言晏不明白他执着这种小问题做什么,总之,毫无意义的对话没什么继续探讨的价值。
佣人将他的那份早点也端了上来。
聂南深刚吃了两口就没有再动了,不知道是不合他胃口还是什么,但他也没有离开,只是坐在那儿看着她吃。
言晏被盯得多少有些不自在,随口找了个话题,“新闻上说,你把手里仅剩的一个项目都过给了靳氏?”
男人温和的五官浮了点儿不经意的漠然,“传得还挺快。”
她碗里的粥已经下去了一大半。
没有否认,就是真的。
她忽然笑了下,抬起头来,眼睑下透出淡淡凉刺的寒意,“是你主动给,还是他们逼的?”
“你希望是什么?”聂南深被那眼神刺到,一大早的郁闷终于在此时有爆发的迹象,他凉凉的笑,“以你们如今对立的立场,我主动给,说明你在我这里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你可以随便找个理由就把我甩了,我被逼的,也就代表我失去了和靳胜林对抗的资本,对你同样也没了利用价值。”
他五官冷,语气也冷,话语中还带着讽刺和自嘲的意味,让言晏有些猝不及防,皱眉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话音刚落,她才忽然意识到其实他说的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