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般的,简单粗暴的带着那股清甜的酒味彻底席卷了她的整个味蕾。
她不喜欢,于是那眼里的抗拒愈发明显,换来的却是男人肆无忌惮的变本加厉。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不知道是因为在公共场合,还是无法顺畅的呼吸,白皙干净的脸蛋被染上一层淡淡的绯红,滚烫得厉害。
他力气大,再加上从一开始就没有给她反抗的机会,言晏很快就被折腾得没了力气,导致聂南深终于意满的松开她的时候,她甚至没能抬手给他一巴掌。
杏眸怒瞪着,眼尾泛着浅红,几个简单的呼吸调整后,她拿起桌上的水杯就准备朝男人脸上泼去,却发现里面的水早在先前就被她喝完了。
一时间找不到什么趁手的东西。
杯子被用力的搁回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你发什么疯?”
她声音不大,但听得出来是在克制。
她向来不是会在公共场合发脾气闹难堪的人,所以哪怕刚才她拒绝和挣扎其实也没闹出太大的动静,在外人看上去也不过是情侣之间的一点调情。
“不爱喝白葡萄酒?”淡淡哑哑的声音,聂南深只是松开她,也没有退回原来的位置,手指抚过女人被吻得失去本来颜色的唇,眼神赤裸的落在上面,染着薄薄的一层没有温度的笑意,“那家里酒窖摆的那几面墙又算什么?”
她别过脸避开了男人的触碰,不温不火的开腔,“人的口味是会变的,我以前喜欢,不代表现在喜欢,以前不喜欢的,也可能现在喜欢了。”
聂南深低低笑了下,嗓音却出奇的哑和黯,“话里有话?”
“你问我酒,我回答的就是酒,谁规定了我只能喜欢一种?”
摆明了和他装糊涂。
她现在嘴里都还是一股子酒味,找了一圈桌子上除了酒就是橙汁的,她抬手就叫来了服务员。
催促着上了一壶水,手还没伸过去,聂南深就已经先一步拿过她的水杯替她倒了水。
温度合适,递给她。
言晏没接。
他眸色很沉,俊美的脸庞始终紧绷着,“以后少和他来往,”拿起她的手将杯子塞到了她手里,墨色深邃的眼睛一刻也没有从她脸上挪开,“一个演员,如果和有夫之妇闹出点什么会很难看。”
抛开朋友的一层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