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陛下!防卫队把她抓起来!”来迎的怒吼落下,听着身后没有丝毫回应。
他猛地回过头,身后的防卫队正端正的站在原地,如同木桩一样,表情凝固。
“怎么回事!?”来迎心头一沉,伸手去推身边的队员,对方纹丝不动,双眼空洞的盯着前方。
“他们只是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没有生命危险。”空灵的声音响起。
来迎猛地转身,佩剑出鞘大半,并不是女孩的声音。
“本来这颗星球的命运跟我没有关系,世界的规则已经固定,不过不在我的宇宙,我就是规则本身!”
来迎的剑尖微微发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对方话语里那种凌驾一切的压迫感。
他盯着理莎身边窗栏上的黑影。
那影子在月光下逐渐凝实,鸦羽般的纹路在边缘流动,正是之前与理莎同行的黑色生物。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来迎的声音紧绷,他能感觉到那道身影周边的空间在扭曲,他的呼吸变得滞涩。
“东西?”鲁格赛特的声音带着一丝冷冽的回响,扇动着翅膀来到脱离围栏,落在来迎身前,鸦羽纹路在月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冷光。
“我是鲁格赛特,宇宙的‘秩序’,我看到了,你们星球上生命之树的死亡。”
“生命之树......死亡?”来迎的瞳孔骤然收缩,佩剑‘哐当’一声落在地上,他踉跄着后退一步,后背撞在冰冷的廊柱上。
生命之树是伽农的根基,是伽农人的信仰。
在来迎的文明中,女王不过是生命之树选择的人,生命之树才是他们所信奉的神。
哪怕女王没了,生命之树也不能死亡。
同样,鲁格赛特也收到了这颗星球意志的请求。
星球意志所孕育的生命之树,是依靠祂庞大的能量培养的。
那棵树能促进生命的进化,是星球意识用来给自己升维的东西,祂预感到生命之树即将死亡。
而且未来还会在别的星球成长,这不是叛变吗?
明明是我孕育的你,没想象到你跑其它星球成长了。
星球意识怎么会允许。
“这.....这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来迎语气微颤道。
他不相信生命之树会死,但他又隐隐觉得面前给他带来神圣感的生物不会骗他。
“信与不信,对我而言不重要,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