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魂攻伐之术?”他取出丹药吞服,遥遥朝陆云定问道。
陆云定未答,而是锁定这赵姓修士身形后,立即再次目露白光,狠狠‘看过去’,可相隔太远,惊魂刺竟是无法发出!
惊魂刺许久都引而不发,也消耗了他不少神识力量。
此时,他只能再发出一道惊魂刺!
陆云定稳定心神,眉头一皱,目光白光收敛,毫不动弹看着赵姓修士,似在与其对峙。
实则方才操纵四张灵符,让陆云定的心力消耗极大,此时他身上动作都有些僵硬,幸好那赵姓修士也消耗不小的样子,并未继续攻来。
他站着休息片刻,看了眼腿上在生肌丹效力下正愈合的伤口,将大盾法器挡在身前,取出一块灵石握在手中,戒备望着远处那赵姓修士。
天空有乌云飘来遮住繁星,茫茫大漠的黑夜,化作彻底的黑暗死寂。
这大漠之中一片连绵的沙丘间,一中年模样、一少年模样的两个修士,相隔着几十丈对峙着。
一阵冷风吹起,愈吹愈烈,卷起地上黄沙与天空飘落的雨滴,不多时形成一场风雨,刮得两人衣袍猎猎作响。
风越刮越大,刮得雨线横飞,大漠中的黄沙也被吹起,与雨水混在一起。
大盾法器后,陆云定戒备望着几十丈外的赵姓修士。
此时大漠中的风向是从他这边,往赵姓修士那边吹,他的视线虽也不可避免地被风雨影响到,但影响不大,仍能看清赵姓修士的身形。
戒备着看了一阵,陆云定发觉此修许久没再攻击自己,心中不由得一动。
这赵姓修士,自从用了那道闪烁着银光的符,遁至几十丈外后,除了服用丹药之外,就始终一动不动的站着。
这赵姓修士不光没再将那青色风团凝聚出来,也没再发出风刃,难道......
是法力耗尽了?
还是在准备什么手段?
陆云定踌躇几息,心中发狠。
他知道,不论是哪种情况,自己都不能等在原地,那与等死没有区别。
必须主动出击!
而自己没有隔着这么远还能攻击到赵姓修士的手段,那就只有近身,此时这赵姓修士并没有重新凝聚那能带着其飞遁的青色光团,正是自己接近的机会!
他看看之前伤口崩裂的腿,生肌丹的药力已经让伤口再次愈合,雨水冲刷下,那里不断有死皮脱落,已无大碍。
而此时他体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