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定仍不放心,将飞剑从赵姓修士的胸膛中拔出,不管从其胸膛喷出的血,又横起一剑,削在其脖颈之上,将其头颅噗的一声斩下。
盯着此人尸首分离的惨状看了两眼,陆云定这才大松口气,彻底放心下来。
刚彻底放下心来,陆云定就不由陷入呆滞,一屁股坐倒在黄沙泥地上,任风雨吹打,他都只是双目失神,不住地喘息。
这一战,是陆云定第一次与其他修士斗法。
斗法对象,还是与一个修为高过自己两个小境界的修士。
是以,从一开始他种刀尖上跳舞的强烈紧张感,心神始终如被一块巨石压着。
这种心神上的压力,在与这赵姓修士对阵的过程中,不断放大,几次他都以为自己陷入了绝境——若非当初经受过那等艰苦的家族试炼,他很可能都无法承受住这巨大的心理压力!
好在他胜了,击杀了赵姓修士这个强敌。
这一战天时、地利都在他这一边,若没有这场风雨、若周围不是沙丘遍布的大漠,他绝没有可能赢得这场胜利!
陆云定失神了许久,才站起身,却觉脑中一阵强烈刺痛,眉心突突跳个没完。
他知道,这是自己神识耗尽的后果,他还从没有将自己的神识消耗到这个地步过,不知道能不能自行恢复过来。
不过能斩杀赵姓修士这等强敌,哪怕付出的代价再大,都是值得的!
陆云定想起赵姓修士最后祭出的那大钵法器。
这大钵法器,在最后关头被赵姓修士喷了几口精血后,变得那般强横,只一下,就轻易碾碎了自己全力催动的令咒力士,更是差点儿就把自己的小命要了,定是一件极不错的法器。
除了这强横的大钵法器外,不知道这赵姓修士的储物袋里,还有些什么宝物!
陆云定行动起来,揉了揉跳动的眉心,待脑袋里的刺痛平息些,先将飞剑收起,又到一旁,将被黑水淋了之后,将掉落在地的大钵法器捡起。
他到最近找了个水坑,洗去大钵法器上面的黑水和泥沙,在手中捧着细看。
大钵法器通体是暗青色的,像个大碗似的,但很深,钵的表面和里侧,密布着一圈圈玄奥的青刻器纹,拿在手中很重,即便不灌注法力,也给他一种与家族发的青光盾、青弧剑全然不同的感觉。
这或许是一件中品法器!
只有中品法器,才有如此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