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在看到陆云定手中明晃晃的刀后,又化作惊恐与祈求。
吱嘎,陆云定关上柴房的门。
他站在柴房门口,静静看着这欺辱自己和妹妹多年的一家三口,眼神变得越发冷。
看了有一会儿,他觉得手中的刀有些沉,索性拖着刀,往柴房墙角的三人走去。
是夜,一个骨瘦如柴好像鬼一样的少年,穿着一身破烂麻布衣裳,神情阴冷诡异,手中拖着一把刀走过来,看着这一幕,听着拖刀的声音,陆大泉三人心中无比惊悚。
他们好像看到一只从地府爬上来的恶鬼,正在踱步逼近,待陆云定到了近处,鲁婉秋甚至吓得眼一翻晕了过去。
“二叔,我回来了。”陆云定说了一句,然后将二叔嘴里的破布拉出来。
“你......”陆大泉喘息着,看着陆云定,脑海中一片空白。
虽说从陆隐招的口中,知道这小子如今是家族仙师了,可他又有些不死心地怀疑,这小子是不是真的通过了试炼,还是没通过,只是在外面一直躲着没回来。
陆云定一屁股坐在一旁的干茅草堆上,将刀放下,捡起几根茅草在手中捻着。
“我记得,从很小的小时候开始,我和妹妹就经常住在这里,晚上就睡在这些干茅草上。”陆云定慢悠悠说着。
陆大泉喘了几口气,回过神来,心中恨极,想着如何报复,面上却一脸讨好地说道:“云定,你别记仇,二叔错了,二叔该死,你原谅二叔好不好?二叔以后一定加倍对你好。”
陆云定好似没听到二叔说话,还在那追忆往昔,一手却已经拿起了刀。
“后来,妹妹就搬走了,我一个人,在这茅草堆里睡了很多年,一直睡到几天前,这些年你和表哥隔三岔五就寻个由头打我一顿,而晚上我就浑身是伤睡在这儿......二叔,你知道这茅草堆里有时候会有虫子爬过去,有一次一只半尺长的大蜈蚣,甚至爬到了我的脑袋上,我最怕虫子了。”
陆大泉点点头,道:“咱们这边都潮,我那屋也有蜈蚣,也挺大,云定,你把二叔放开,二叔带你去看看。”
陆云定被逗得一笑,唰的将刀挥过半空。
“哈哈,二叔你还怪会开玩笑的。”
他把刀横在地上哼唧着,似想要说些什么的陆云空脖子上,问出了一个问题:“二叔,我一直想问你,为什么你和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