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给关起来了吗?年轻人嘛,救妹心切,冲动之下做了错事,我已经狠狠教训过他了,还望血河老祖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小辈一般见识。”
“陈然?”血河老祖眉头紧锁,厉声道,“我自然知道这小子!区区一个小辈,能有这么大本事,悄无声息地抓走我宗十九位长老,连两位化神期的太上长老都失手被擒?宗千河,你当我血河是三岁小孩,随便编个理由就能糊弄过去?!”
太清真人也摇摇头,语气带着讥讽:“宗千河,若要找借口,好歹也找个像样点的。”
宗千河也不争辩,只是微微侧头,看向身后。
陈然缓缓从一众长老身后走出,神色平静地迎上血河老祖那几乎要喷火的目光。
“血河老祖,”陈然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您贵为一宗之祖,几次三番针对我一个小辈,我也忍了。但你不该动我妹妹。既然你们万河宗先不顾脸面,那我也只好用我的方式,来跟你们讲道理了。”
血河老祖和太清真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陈然身上。以他们化神大圆满的修为和洞察力,几乎立刻就察觉到了陈然身上那股非同寻常的气息——那并非是简单的灵力波动,而是一种仿佛凌驾于寻常规则之上的凌厉剑意,虽然内敛,却如潜龙在渊,蓄势待发。
血河老祖眼睛眯起,惊疑不定之色更浓:“元婴中期……看修为不过如此!你到底是凭什么做到的?!”他心底其实已经浮现出一个可怕得让他不愿相信的猜想。
陈然依旧平静:“你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何必再问我。”
旁边的太清真人手指急速掐动,暗自推衍天机。片刻后,他脸色骤变,猛地抬头,眼睛死死盯着陈然,口中喃喃出声:“不可能!这……这绝对不可能!”
血河老祖脸上的怒容僵住,彻底陷入了沉默,底深处翻涌着惊涛骇浪。
宗千河见状,适时地开口,语气轻松:“二位,若是没有别的事情,就请回吧。我家老祖正在闭关的关键时刻,实在不方便接待二位。”
太清真人深吸一口气,极其隐晦地朝血河老祖传音道:“血河,我推衍的结果不会错……此子的剑道,恐怕真的踏入了那个传说中的层次……你我都该明白,拥有‘领域’和没有‘领域’,那是天壤之别。或此事,真是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