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钱保养打扮,她女儿也过得不错,根本没有存多少钱,哪里有钱给赵刚?
而且就算她有钱,她凭什么给赵刚?
一万块?这畜生不如去抢!
“没有!一分钱都没有!你连女儿的饭钱都要拿去赌,你还是个人吗!滚!”
她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推开赵刚的胸膛,双手死死抠住他的胳膊想将他推出门外。
可常年混迹赌坊的街溜子,一旦赌瘾发作,骨子里那点人性早就烂透了。
眼看要不到钱,赵刚眼底凶光毕露,暴躁的神经彻底断裂。
“臭·婊.子,给你脸了!”
“啪!”
一记势大力沉的耳光狠狠抽在彭成慧白皙的脸颊上。
清脆,狠毒。
彭成慧纤细的身子如同断线的风筝,猛地撞在旁边的鞋柜上,紧接着重重摔倒在地。
她右臂狠狠磕在柜角,钻心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大片青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白嫩的肌肤上蔓延。
“啊——”
她脑子里一片轰鸣。
一丝腥甜顺着撕裂的嘴角蜿蜒流下,滴落在她最引以为傲的月白色长裙上,触目惊心。
“不给钱?老子今晚就把媛媛带走,卖给隔壁市的瘸子当童养媳抵债!”
赵刚连看都没看地上的女人一眼,转身恶狗扑食般冲进卧室。
翻箱倒柜的粗暴碰撞声在黑夜中格外刺耳。
抽屉被尽数砸在地板上,衣物凌乱地抛洒。
不过两分钟,他便从床头柜最底层的铁盒里,抓出了一把钞票——那是彭成慧刚收上来还没捂热的舞蹈班学费。
“还说没钱?我看你就是欠打!贱骨头!”
赵刚往手指上吐了口唾沫,一数,八千多!
他贪婪地将这笔钱胡乱塞进油腻的外套口袋。
又搜刮了一阵,找到了一万多块,赵刚满意地点点头。
等路过还在地上趴着的彭成慧时,他居高临下地朝地上啐了一口浓痰。
“你好好赚钱,老子下次再来!”
“你可要记着,要是你没钱给我,老子不是卖你,就是卖那个小丫头片子!”
“砰!”
防盗门被狂暴地砸上,整栋老楼似乎都跟着颤了三颤。
死寂。
漆黑的屋子里,只剩下彭成慧微弱而急促的喘息。
她蜷缩在冰凉的劣质地板上,凌乱的头发贴在红肿不堪的半张脸上。
嘴角火辣辣地疼,胳膊上的淤青更是碰一下都连着筋骨的酸痛。
无尽的屈辱与绝望如同冰冷的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