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笑:“小娘子再叫大声些!让外头兄弟们也听听柳家小姐的声音!这地方,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哈哈哈哈!”
跛脚少年听闻,指节捏得发白,似乎是少年意气。
庆辰眼疾手快,铁钳似的手掐住少年后颈,另一只手捂住他口鼻。
【苏童】有些想帮助那女子,却无法发出半点声音。
房内,紫檀木床的吱呀声大响,金眼雕的狂笑声转为急促的呼吸声!
庆辰对此却无动于衷,他不关心这些女人的命运,一心只想等药效发作。
屋内传来金眼雕粗重的骂声:“小娘子,你的力气还挺大,要不是老子喝了酒,早就活吞了你!瘦马老子尝过一个,你这柳家小姐确实比窑姐儿还扭捏!都到这时候了,还装什么装!”
庆辰贴紧墙壁,暗中默数时间,十分关键。
随着房中动静逐渐变小,金眼雕的叫骂声也变得有气无力。
再过了一会儿,庆辰眼中寒芒一闪,知道药效已经开始发作。
他猛地一推房门,没想到门居然没锁。
刹那间,庆辰如狸猫般扑入室内。
床榻之上,柳家小姐惊恐地蜷缩在角落,拿着一床被子盖在身上。
【金眼雕】甩动着脑袋,妄图驱散药力带来的眩晕,脑后三寸长的刀疤宛如一条丑陋的蜈蚣。
赤褐色的脊背上,青面獠牙的夜叉纹身张牙舞爪,与他那白得晃眼、活像剥了皮肥猪般的肚皮形成诡异的反差,右手还死死攥着半片衣襟。
他庞大的身躯在床榻上摇摇晃晃,脚步虚浮,显然蒙汗药已开始发挥效力,令其四肢发软、意识模糊。
“你是......”
金眼雕刚吐出几个字,庆辰的单刀已然裹挟着呼啸的风声袭来。
庆辰施展出“平沙落雁”,刀锋在如水的月光下划出半轮残月,闪烁着摄人寒光。
金眼雕仓促间施展【鹰爪功】招架,然而药力让他反应迟钝,动作慢了一拍。
锋利的刀刃精准切入他右手,血花如喷泉般飞溅而出。
紧接着,庆辰手腕一翻,反手一刀,直接割断他手掌。
金眼雕的醉眼瞬间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痛苦。
还没等他回过神,庆辰的刀鞘已带着巨力拍在他天灵盖上。
随着锻玉功运转,庆辰骨节爆发出一连串脆响。
这重重一击震得金眼雕七窍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