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
庆杰眼珠子滴溜一转,讨好道:“大哥武力这么高,肯定够狠!”
庆辰叹了一声,指了指自家三进的宅子:“昨天那几个地痞,不过是开胃小菜。”
“【双鹰会】盯上了咱们这大宅子,你娘风韵犹存,只是顺带遭殃。大哥我再能打,也只能对付三五个人。要是来上十几个人,又该如何?”
庆杰张了张嘴,却哑口无言,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庆辰。
庆辰瞧着他那模样,忽悠道:“咱们生来是要做大事的!苦力扛大包、洗盘子刷碗,这些粗活哪是咱们该干的?
要是不够狠,没关系,找个够狠的人罩着你!你说说,这世道,什么最狠?”
“官兵,黑道!”庆杰脱口而出。
庆辰笑了一声,只不过这笑容里却透着寒意:“这就是我为什么要加入青楼的原因。从今天起,你也进去做一个小厮。”
“走,跟着哥,上青楼。”
......
暮色刚落,青楼的大门已然大敞。
门前灯笼上“红袖招”三个烫金大字,在微风中若隐若现。
“公子,进来玩玩嘛!”
几个莺莺燕燕的女子早已候在门口,见有路人经过,立刻扭动腰肢围了上去。
其中一个穿粉色纱裙的女子,酥胸半露,伸手就去拉一位年轻公子的衣袖:
“我们这儿的姑娘,吹拉弹唱样样精通,保准让公子满意。”
二弟庆杰瞧着青楼门前这番莺歌燕舞的场景,只觉脑袋“嗡”的一声,脸上瞬间红透。
反观庆辰,丝毫不受周围女子的蛊惑。
非但没往正门迈进,反而猛地拽住庆杰的胳膊,朝着旁边快步走去。
两人身形一闪,拐进一条隐蔽的小巷。
小巷尽头,一扇斑驳的侧门半掩着。
庆辰伸手一推,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
一股刺鼻的汗臭与劣质酒水味扑面而来。
院子内,十几个身着破衣烂衫之人或蹲或站。
为首的一人脸上布满麻点,腰间别着的匕首寒光闪烁。
此刻,他正用刀尖剔着牙,碎屑随着嘴角的动作纷纷掉落。
听到门响,众人瞬间安静下来,一道道充满警惕的目光如利箭般射向他们。
麻脸汉子眉头紧皱,满脸不耐烦,将匕首往桌上狠狠一甩,“你带个崽子过来作甚?”
庆辰毫不畏惧:“这是我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