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中得到云州短短几年里,具体攥取的利益,但却笃定地道,“单单凭白砂糖赚得的金银,恐怕就够大靖百年的补贴税赋。”
因为白砂糖,在公元前后,那可是妥妥的降维打击啊!
那时候的糖究竟有多昂贵,说是价比黄金都不为过。
更何况还是口感精纯,色泽形状如细密新雪的白砂糖!
拥有制糖坊的顾秦,不夸张的说,便是拥有一台能源源不断印钱的机器,想要从富贵人家那里榨取多少金银便能榨取多少。
右相微微张大了嘴。
他不是没想到云州商贾攥取的金银,而是未曾想到九皇子殿下居然视金钱如粪土,愿意将云州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家业并入国库。
而不是直接塞进私库里了。
不过这又是右相想错了。
顾秦可不是这么大公无私的人,他提供给国库的金银可不是免费的,是算作国库欠他私库的。
待日后大靖兵强马壮,抢完周边诸国的金银矿产。
国库金银堆积如山,便是还账的时候。
但此刻右相被九皇子崇高的品性折服,叹服地凝望着面前的孩子,缓缓吐出了一口气。
这就是千古一帝的伟力吗?!
尽管殿下并不喜欢读书,但对局势的分析洞若观火,能一针见血地点出问题关键。
而且这才八岁的小儿,居然能揣测到他这位为官几十载的臣子想法。
尽管他没有过分隐藏。
但也已经显现出远超普通天才的精准眼光了。
不愧是能次次从鱼目中选出宝珠的圣君!
顾秦歪着头,看右相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化为了淡淡的欣慰跟崇敬。
他咳嗽一声,压低声音道,“这马车中所言之事,你知,我知。还望右相莫要告诉第三人!”
右相诧异地扭脸,眼眸中明明白白写着为何二字。
毕竟他还想去拍拍皇帝陛下的龙屁,夸赞九皇子在前往云州路途中语出惊人,不愧是未来能缔造大靖盛世的明君云云。
当然右相毕竟都在庆帝身边待了这么多年了,自然知道这位的秉性,夸完九皇子,自然要将话题转到圣上身上好好吹嘘一番他。
毕竟皇帝陛下脾气有点暴躁,还是适合顺毛撸。
这一套连招下来,便能趁着对方心情愉悦,说些往日里陛下未必会应允的政策提议。
顾秦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