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今岁北方郡县特别冷,草原比咱们大靖更北,恐怕少不了前来劫掠……”身侧的吏部官员叹了一口气,他原是收到做县令的好友来信。
那位好友前些年赴任西北郡县,时常会寄回来些干柴的羊肉,说说管理的那偏僻小县的情况。
顺带便跟他了解洛阳的局势,盼着有朝一日能凭政绩调回天子脚下。
也正是他告诉自己今年务必要多备些皮褥、裘衣、柴火,县里头老人说,九月便冷成这样,今岁必定大寒。
吏部官员当时就担忧自己好友安危,没想到还未等到第二封来信,就听闻了北疆异动的军报。
“也不知陛下会派谁去镇守北疆……诶,大皇子是在西面戍边吗?”有个兵部小官眼睛微亮,小声嘀咕道。
却被同僚斜了一眼,“你也知晓大皇子是在戍边啊!”
那人将戍边二字念得极重,周围同样疑惑的低品级小官纷纷了然。
是啊!
大皇子拢共就一个,也只带了一万多兵卒。
在他不会分身术的情况下,怎可能既堵住跃跃欲试的西边异族,又将虎视眈眈的北疆蛮夷踹出大靖呢?
恐怕殿下前脚刚刚离开驻地,后脚就有人来偷家,趁机行劫掠之事了!
这可不就两地黔首都受损了?
皇帝陛下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根本没打算动靖朝四方驻地的兵卒将领,而是一门心思地想从洛阳城里寻合适的。
只可惜过了十几年太平日子的靖朝对武官需求逐渐递减,也没有吸纳民间奇才的远见,导致储备人才几乎为零。
但前头那批将领老的老,死的死,最年轻的如今没有丁点儿斗志。
庆帝长叹一声,见文武百官讨论半晌都没拿出合适人选。
他只得挥挥手道,“此事改日再议吧!”
皇帝陛下瞥了眼身侧侍奉的内侍总管,对方心领神会地扬声道。
“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阴柔的嗓音刻意拉长,以便更好在空旷的殿宇里回荡,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听到内侍说这话。
便意味着若没有要紧事,诸卿很快便可以退朝,回府衙处理公务了。
文武百官表情放松些许,就连站姿都没先前那般板正了。
若是仔细看,还能发觉有部分官员借着官袍遮挡,正交替用不同腿站立,避免久站腿脚酸麻。
就连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