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听明白了陛下所赐之物,如何使用?”
庆帝将此物赐予他们时,说这洒金纸是宫廷御制,便于书写。
望诸卿莫要将其束之高阁,供奉起来,用其让处理事务更便宜,才算起到了它真正的作用。
“陛下的意思,应当是在此物上书写?”
更为年轻的左侍郎抚摸着柔软光滑的纸面,试探地开口。
右侍郎也微微颔首,补充道,“这匣子内还有一只狼毫描金漆笔,与洒金纸是配套的。”
“竟是如此!”
马车随即停下。
回到衙署的礼部尚书,小心翼翼地将纸卷取出,裁下一小条,用毛笔沾着浓墨在上面书写。
运笔自如,还特别便宜书写。
真不愧是宫廷御制!
礼部尚书心里琢磨不知此物造价,皇帝陛下是否会准许内务府售卖到宫外。
要是真能买到,但凡价格没有特别高昂,便可买来用用。
毕竟竹简笨重坠手,他都一把年岁,也该享受享受了。
繁华热闹的街市西边。
开着几家私塾,周遭未有族人在朝为官的商贾富户都会将子侄,送到此处习文断字,毕竟教授的都是些颇具才名的先生。
其中左边那间教书先生书写的策论,还得过当朝宰相夸奖。
只可惜他脾气执拗暴躁,没做两年就被贬了,干脆借着母亲重病辞官不干了!
现在教教学生,靠束脩日子倒也过得十分惬意。
最中间的那家教书先生是位儒生,据说师从孔子十代孙孔腾,不过这事儿真的假的大家伙也不清楚。
人人都传他家教授的儒学正宗,自然会有人送孩子去学习。
但自从天幕将孔圣人不愿成圣的主张公之于众,还顺势将儒家虚伪的真面目揭开后,不管先前对儒学是甚看法,现在都不可能继续让家中子侄学儒。
因而私塾朱红色大门紧闭,连往日朗朗的读书声也消失不见了。
至于最后边那家,则是远近闻名的金算子开的算学塾。
这教书先生打得一手好珠算,好些店铺东家花重金请他当掌柜,就图他精妙绝伦拨算盘的本事。
但这位先生愣是通通拒了,反倒是开了家私塾,专门传授珠算技能。
束脩收的也是最少的。
洛阳城有屋舍的普通黔首若是节衣缩食,也极有可能将娃娃送到这儿来,学俩手算盘本事当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