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孩,尽管看不清楚这孩童的正脸,但能隐约窥见其细腻白皙的皮肤。
这看着也不像是穷苦人家能养出的小孩儿啊!
顾秦微蹙眉头,抬起下巴示意蒲子安诈诈对方。
为出宫做乔装打扮的小内侍瞬间会意,颇为机灵地上前就拽住那汉子衣襟道,“老兄,你刚刚掉了块碎银!”
那汉子惊得瑟缩了下脖颈,回眸瞅见蒲子安摊开掌心里的碎银。
尽管有些犹豫,但贪婪还是占据了上风。
汉子伸手去接,便没手继续死死按着套在孩童身上的麻布,被粗粝麻布遮挡住的宝蓝色丝质衣袍裸露出一角。
他乐颠颠地揣上碎银,刚打算转身离开时。
顾秦断喝出声,“给我站住!这孩子是你的吗?!”
这次顾秦出来带了俩禁军,一个是肖将军的隔房侄子,另一个则是滇菁。
他特意挑的自己人,更方便行事,“给我把人抓起来,送去郡守府。”
汉子急了,他原本都准备好了狡辩的说辞,没想到这小少年问都不问,就直接派俩健壮家丁来逮自己。
他也顾不上许多了,用麻布盖住孩子紧紧搂在怀里,边往乱哄哄的街市跑边大喊。
“救命啊!救命啊……权贵子弟当街抓无辜路人啦!”
“他们还抢小孩!”
但没跑两步,就被动作敏捷的禁军侍从按倒在地,滇菁还打算掏出腰牌向周围指指点点的黔首解释,却被顾秦制止。
他本就是某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出来一趟更不该暴露行踪。
所以顾秦朝着周遭眼露嫌恶的黔首们一拱手道,“小童是无意撞破这拍花子恶行,却被此人倒打一耙。诸位请看——”
他蹲下身,将那块沾满尘土的麻布,从昏厥的孩童身上掀开。
“此人身穿破衣草鞋,家中哪养得出这么精贵的孩子,这宝蓝色布料少说也得十两银子一匹吧?”
顾秦真不了解靖朝布料什么价,他毕竟不是喜欢爬树上墙的真八岁小孩,内务府发的足够做十几二十身不重样的衣裳轮着穿了,来靖朝后自然没逛过布庄。
只是粗看这么鲜艳精美的料子,绝不是染料稀缺的靖朝能轻松弄出来的大路货。
人群中有识货的商贾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料子的蓝可真纯啊!怕不是前儿个云山布庄卖的江南时兴料子,足足要十两金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