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妹花闹了半宿,刚刚睡下还没满一个时辰,身上的郁气浓重,神志也不算太清醒。
也没听明白什么通敌叛国?
侯爷此刻被人生拉硬拽到天幕下,只得撇嘴抬眼望了过去。
心道若是没有重要的事情,他非得把这没规矩的家伙丢到边塞去压货不可!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
天幕没有停歇,继续诉说着罗青云的过往。
【尽管罗青云很想将这份大礼包赠与爹那边的亲族,但他娘的姊妹还是有几个好的的,只是她们毕竟嫁作他人妇,就算想伸出援手帮帮这个侄儿,也很难解决他面临的困境。】
【而且罗青云目前还没到为了这些渣滓,赔上自己性命的程度。】
【他对易经颇有研究,尽管算命有不能算自己的说法,但隐晦地倒推出自己未来走向的法子还是不缺的。】
【罗青云深知,以后待自己强大起来,想收拾这几个伯伯轻而易举。】
【他只需要耐心等待那个时机的到来。】
【眼前不过又是一次磨炼他的荆棘罢了。】
【罗青云尽管反复安慰过自己孟子有言,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但眼下,莫名其妙地被逮进比先前更恐怖的火坑,还是让他破防了。】
【而且他进入侯府的原因,更是一言难尽。粗略概括一下,就是这位给自己投胎安装上十倍加速器的侯爷, 他不仅特别有自信,觉得自己只不过将经过自己手的铜铁武器扣留一部分,然后偷偷运出大靖疆土,以超高价格卖给那些蛮夷。当然他也不只是兜售精炼的武器,还有盐糖粮食,那些游牧民族急缺的东西。】
【这一卖,可是从始元十年,卖到了靖元十六年。他搞了这样营生十七年,赚得盆满钵满,送出去的粮食都够养活靖朝周围一圈的小部族了。至于铁器他还没有被海量的金银冲昏头脑,只零零总总卖出去上千件。】
【这铸铁损耗虽然大了点,但平均到每年就是七八十件,不至于惊动洛阳城的高官权贵们。】
【但是吧,靖元十六年年头,这位没在史书上留下姓名的侯爷发现,自己的买卖怎么不太顺利,这群蛮夷居然还有胆子压他的价!不仅买卖不太顺利,他家中第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