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点力气罢了。云王殿下可真是好人啊!”
有人吸溜一口索饼,再喝一大口鲜美的汤。
待嘴里的东西全都咽下去,也加入了议论。
这话就不由引起了扯索饼的妇人思绪,她扭脸看了下铺面最里头的那张崭新的小木床,里面躺着个白白胖胖正酣睡的婴孩。
不由得也开口道,“你们说的都对,但云王做得比咱想象的多多了。”
“若不是有他传授的这门索饼手艺,我家娃娃根本就养不活,更别提我男人他腿脚还不好。”想起现在过的好日子,妇人微胖的面颊上扬起了幸福的笑容。
她热情地从瓦罐里加出几碟子咸菜,给每位客人都送了些。
“现在我家日子过得不赖,不仅得谢谢云王,也得多亏了大家经常光顾!我最近腌的咸菜,都尝尝,还挺爽脆的!”
大家连声道谢,还有面皮薄的想多塞枚铜板给她。
却统统被拒绝。
众人便承了这老板娘的情,心里惦记着以后干活没地儿吃饭,可以再来这儿吃便宜大碗的索饼。
还议论起半年前云州颁布的政令。
“当时我瞅见官府门口贴了张告示,还听见小吏搁那儿读,说是云州境内残寡孤独,没有赖以谋生本事的人,都能去官府开的技术学院上为期半个月的培训课,我当时还寻思这玩意多半是官府那群老爷们没事儿作秀,没想到还真正本正经的招了批人,而且真学到本事了!”
穿着比较齐整的中年人掏出块麻布帕子,抹抹嘴,边挑拣着盘子里的咸菜塞嘴里,边嘀咕道。
“可不是吗?!经营这铺面的盛大娘不就是头批学院里的优秀毕业生吗?也难怪人家索饼吃起来不哏啾,还不容易一会儿粗一会儿细。我家娘子就没这手艺。”
另外一人想到上回见到的浆糊汤,打了个寒颤,分外遗憾地摇头。
“说到这,我就想起隔壁邻居大婶因为这事儿,天天在家里头鬼哭狼嚎。她家小女儿生来就比别人家少根手指,很难说亲事,长相也很是普通。”
“她去买菜的时候听人说残寡孤独能花十个铜板,就能去参加官府特意组织的培训,想去报名,结果她娘说什么都不同意,生怕她受蒙骗被别人拐走了。为了让她不能偷溜出去,日日将她锁屋里头,吃食就给俩硬馍,一壶水,直到报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