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半石粟米抬了过来,冲着众乞儿道,“我正巧路过这儿,身边还带了半石粟米,就想着送你们这儿来了!”
“我本来也答应事成后给你们一石粮食,现在不过是先付半数。”
顾秦对这半石粟米真不太在意。
因为他就算混再惨,也是能从内务府领月俸的皇嗣。
更别提天幕曝光他是未来的顺天帝后,内务府的管事分配月俸时,更加仔细妥帖,生怕之前敷衍的行为被他记仇。
现在就算是同样的皇嗣份额,内务府挑拣送来的也是比之前好数倍的东西。
那小孩儿面上却流露出一丝错愕,冲淡了他眼中原先的警惕。
“但我们还没打探完全……”他紧紧盯着那金黄的粟米艰难地吞咽了下口水,最终挪开视线,嗫嚅道。
顾秦在不缺衣少食的时候,还是愿意做好人的。
他无所谓地摆摆手,“没事,我又没全给你们!”
小孩犹豫片刻,嘶哑的嗓音响起。
“那我先把这两日打探到的消息告诉您吧。”
“也好!”顾秦点点头,四下张望片刻后,寻来了块大石头。
他便直接往上面一坐,打算听听张阳伯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张小学士近日上值,还未到休沐的时候,我们尚未寻到机会接近。”
他舔舔干涩的唇瓣,抛下了一句惊掉顾秦下巴的话。
“但昨日,我们的人看到乔装打扮的张少府丞,带着两位家丁去了小倌馆。半晌出来的时候那两名家丁已然不见,有两名身形窈窕的男子穿着家丁的衣裳,跟张少府丞回府了。”
顾秦眼角抽搐发出了一声,“啊?????”
那衣着破烂的小孩儿却面无表情地继续道,“阿英从前是小倌楼里侍奉清倌的,后来被老鸨看上他容貌,想加以培养,他便钻狗洞逃了出来。所以认得那两名男子,一名是清风楼出名的红倌,另一名就是他伺候两年多擅弹琵琶的清倌。”
顾秦的脑袋飞速运转,他感觉自己CPU快烧了。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不会真的是他想的那样吧!
张少府丞都年过五旬了,还这么龙精虎猛。
而且他后院里妻妾也不少,生了一堆儿女,这是临临闭眼了,发现了自己真实喜好?!
这……这不能吧?
但顾秦显然是猜错了,真相只会比想象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