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贵纳入眼中的存在,也加入这盘随时可能会倾倒向其他方向的棋局。
只有这股曾经蛰伏的力量,汇聚成令其他人无法忽视的洪流。
那他手中握着的牌,就足够达成他想做的任何事情!
就算顾秦此刻无法做到肃清朝野,建立新的秩序,他也应该借助便宜爹的手,将自己的计划缓步推行。
首先便是造纸,有了纸,世家大族就算再怎么努力,也无法阻挡寒门子弟的崛起。
他也能偷偷造出纸,用这种廉价的用具培养出一批忠于自己的人。
顾秦没有在回望那偏僻的巷子,而是若有所思地看着热闹街道上四散着沿街乞讨的可怜孩童,谁说他们不能发挥出远超旁人想象的价值呢?
如果他们能打探清楚张阳伯的情况,那这些年岁不大的孩童,就可以正式纳入他的规划了。
眼看着日头西斜,顾秦也加快了脚步,带着侍卫朝皇宫方向走去。
但可巧他在路边摊贩的箩筐里,看到了形似棉花的作物,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蹲在箩筐边仔细打量了一番。
真有点像!
顾秦眼睛微亮,若真是棉花,那对靖朝子民是大大的利处!
“老婆婆,请问你这花怎么卖?”顾秦站起身,望向满脸皱褶的年迈摊主,那眼眸浑浊的老妇人颤巍巍站起,反应半天才弄明白这位老郎君想买白色的花。
“这……这是十个铜板。”
顾秦惊讶地微微睁圆了眼睛,棉花应当是印度传入中原的,其中路途遥远程度远超普通的运输,怎会只要十个铜板?!
难道这条时间线,跟他曾经学习的历史不同,棉花被不知名的客商早早带回来了?
顾秦也没深究,而是爽快地掏出铜板,“不知这花可有种子?”
“好像是有的,不过在屋里头,你可要随我进去取些?”老婆婆费力地想了半天,才给出这样的回答。
她微眯的眼眸紧紧注视着面前的八岁孩童,见他没有犹豫就点头应下。
这才缓慢地转身进入逼仄狭小的屋舍,顾秦想到棉花的用处,激动的心情难以言表。
他将那盆棉花交给个矮的侍卫拿着,带着另外一人进屋。
顾秦一进去就被屋内那酸臭发霉的味道,熏得眼睛有些不适,但看着老妇人艰难地跪在角落里摸索,也不好直接退出去。
正当他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