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知道你继母是帮凶!恐怕事先早早就察觉出了端倪,所以你才你舍近求远,不向家中长辈仆从求助。反倒是不顾遥远,趁夜跑去洛阳郡首府!故意将此事闹大!”
他当时听到蒲子安讲述的时候,就觉得这件事远不像表面那般简单。
啧,这小子真够狠啊!
连自己生死都能当做筹码压上,引得他继母跟疯狂的赌徒般,压上所有,孤注一掷。
孔元白却斜睨了他一眼,“我一直知道继母看我不顺眼,想让我给她亲子挪位置,所以在家向来谨小慎微。送来的餐食,我每次都会先取出一小部分,喂看门狗。如果它并无异样,我才会吃下去。但那日,狗吃完昏睡不醒,我自然知晓这其中必有问题,这贼人都能潜入到家宅内部了。果然不出所料,我晚上便遇到了刺杀!夜色太深,我慌不择路,恰巧跑去了郡守府,又有甚问题?”
顾秦惊叹地看着面前扎着揪揪的少年郎,为他诡辩的思路叹服。
从多智近妖的神童刻意设局引继母上钩,到无辜可怜的孺子惨遭恶毒继母刺杀。
妙,实在是妙啊!
孔元白歪了下头,重新盯着面前微张嘴感叹的顾秦,语气郑重道:
“我不过一垂髫小儿,就算死,也对时局并无大碍。但你不一样,千千万万人对未来希望,是与你的生死紧密连接在一起的。靖朝,可等不来第二个千古一帝。”
顾秦面对执拗的少年郎,颇有些无奈地揉着眉心。
很想大喊一声,师父别念了!
但他可不想被孔元白这种认死理的小孩盯上,只能拖长了声音道,“是,我知错了——”
或许是顾秦搞怪的行为,打破了凝重的氛围,又或许是两人的一见如故,冲淡了对未来的踌躇。
也不知道是谁先弯起了唇角,两人相视一笑。
顾秦深感孔元白的聪明睿智,着实不像一个七八岁的小孩,没留神嘟囔出声。
孔元白却嗤笑了一声,“怎么,英明神武的顺天圣皇帝,不允许第二个跟他一样的聪明人出现?”
顾秦暗自腹诽,这能一样吗?
他是从后世来的穿越者,根本不是原装未拆机的靖朝八岁孩童。要是按照上辈子年龄论,当孔元白的爹都绰绰有余,一时间他对这小子的行为都多了些宽容。
不对……
保不齐孔元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