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最出名的酒楼比,也毫不逊色。
但去那神仙楼吃顿饭,还得提前数月排位置,价格也高得惊人。
谢贵被烤肉彻底征服了。
他埋头苦吃,根本停不下来。
“大哥,你做饭真好吃!要是你是我亲哥就好了……”谢贵想起堂哥的嘴脸,恨不得现在就换个哥哥。
听到这称呼的顾秦满脸懵逼,指着自己,“我?大哥?!”
他明显比这男孩小好几岁啊!
“我爹说过达者为师,我大父还说什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他们还整天念叨读圣贤书,那说明圣人说的都对!”
谢贵挺着鼓囊囊的肚子,嘴上泛着油光,眼睛里却闪烁着崇敬佩服的光芒,义正言辞地道,“大哥,你这么厉害,我叫你爹都不过分!怎么能按照年龄轮称呼呢?!”
顾秦嘴角抽搐了下。
好好好,居然为了把烤串就认爹。
这也太孝了吧!
但顾秦也勉强接受了,比自己足足高俩头的小胖子,追着叫他大哥。
因为按照他前世的年龄论,确实是面前十二三岁的小崽子年长。
很快,顾秦就发现了有小弟的好处。
尽管这小胖子吃得多,但他力气也比普通同龄人大,搁木桶里过滤起草木灰来,别提多麻利了。
而且谢贵为了能蹭到美味的饭,连着数天清早就来宅子报到,帮着将猪胰脏切碎熬煮,将持续加热的混合物搅拌粘稠,每日都干得满头大汗,连身上那软乎乎的赘肉都变得紧实起来了。
蒲子安因为身形瘦弱,干得都是些需要耐心的灵巧活儿,负责坐火堆旁边用干燥的枯枝败叶烧制草木灰。
顾秦最近脖子都凉凉的。
生怕自己闭眼睁眼,就搁路灯上吊起来了。
因为屋里卖力干活的俩人,加起来都不到二十岁。
而且百公里续航,只要两顿饭。
顾秦摸摸鼻子,总觉得自己像雇佣童工的黑心资本家。
他有时候想搭把手,也架不住俩人抢着干,嗷嗷叫着大哥(公子)放着我来。
这雪白光滑的肥皂,在阴凉处静置了几日,便彻底凝固了。
顾秦将它切成巴掌大小的四方块,送了些给脸都瘦一圈的谢贵,“这肥皂你带回去,放在通风干燥的地方,搁上个把月就成了!此物能涤垢洗瑕,比胰子更容易洗净,沐浴应当是非常好用的!